“陈老,浇着花呢。”
季昌明站在养老院陈岩石家院子外,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哟,昌明啊,你这是?”
刚买完菜回来的王馥真瞪了陈岩石一眼。
笑着和季昌明打招呼。
“这老头子,要叫季副主席啊。”
季昌明急忙摆手。
“哎哟,王老您就别取笑我了,什么副主席,我就是一个等着退休的闲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就成。”
“这样啊,要么说你当领导有水平呢,来来来,进来坐坐。”
“那就叨扰了。”
季昌明今天来也是想帮陈海想想办法。
他虽然去了政协。
但到底还是负责政法监督这一块。
省检察院这边他管不了,但下面的检察院多多少少还是要卖他点面子。
不管怎么说,也是曾经的老检察长嘛。
自然也就对陈海的处境非常了解。
可以说,现在的陈海已经是焦头烂额。
从零开始搭建未检框架不说,肖钢玉还时不时的去找茬,稍有一点不对就上纲上线。
整得陈海非常难受。
“陈老,陈海最近没来看望您二老吗。”
陈岩石和季昌明坐着小马扎。
一人捧着一杯茶。
“唉,他哪有时间啊,每次一打电话就是忙忙忙,可我听声音我就知道,他现在苦啊。”
说起陈海,陈岩石立刻倒起苦水。
“昌明啊,你可是负责政法监督的政协副主席,这事你得管管,不然海子他...他...唉...”
季昌明无奈苦笑。
“陈老您也知道,我已经到政协了,现在省检察院已经大换血完成,我说话哪还有人听,更别说现在的检察长是赵向南赵检了。”
“我说句话,您老别不愿意听。”
陈岩石也知道季昌明没有坏心思。
但他也清楚季昌明想要说什么。
“我绝不会跟赵向南那兔崽子赔礼道歉!”
“陈老,您这又是何必呢,当年的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而且说句心里话,您当真就没有一丁点愧疚吗。”
“...”陈岩石讷讷不做声。
愧疚有,但不多。
更多的是埋怨赵向南怎么就回来了。
老老实实呆在别的省份不好吗。
回来就回来,你都检察长了,还揪着过去那点事不放,有意思么。
“昌明啊,不是我不想道歉,可你看他赵向南有一丁点和解的意愿吗,他分明就是冲着整死我和海子来的。”
季昌明心中腹诽。
这你能怪谁。
当年你差点整死人家,现在人家发达了,回来整死你不很正常么。
你一退休老头不想尽办法去和解不说,居然还敢头铁的去硬杠。
那不整死你整死谁。
要不是看你多少还有点底子,加上以前又都在梁家手底下共过事,他多说一句话他都是驴。
“陈老啊,之前赵书记还在汉东,紧跟着汉东就出现了权力真空,刘省长不管事,管事的高书记又不说话,所以大家也没办法,您道歉也确实没什么用。”
“可现在不同了,最新消息,高书记已经不可能上位一把手。”
“就连二把手他也没机会,最新消息,刘省长提前病退,上面空降了两位过来主政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