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集中权利才是第一要务。
至于反腐,那也同样可以集中权力。
不听招呼的,不摆正自己位置的,乌纱帽是不想要了。
这样一来,检察长这个位置就很重要。
即便不是省委常委,但在这权利交接的档口,其重要程度反而不亚于一位常委。
况且人家也是有后台的。
“沙书记说的不错。”
田国富眼睛一亮。
“这赵向南是高育良的学生...”
在田国富的口中,赵向南就是妥妥的汉大帮成员,甚至是主力。
至于赵向南是怎么离开汉东的,为什么离开汉东,是只字不提。
赵向南啊赵向南。
别怪我给你上眼药。
谁让你是严立诚的人呢,偏偏严立诚现在还要来汉东做二把手。
当初在汉江,严立诚是怎么压制我的。
现在我就怎么还回来。
你二把手还能和一把手翻天不成。
要怪就怪你识人不明吧。
沙瑞金越听越惊讶。
“田书记,你是说这赵向南身家百亿?而且全都合法合规?这怎么可能呢?你没搞错吧?”
“沙书记,虽然不太像承认,但这确实是事实,赵向南简直就是官场中的奇葩,可通过调查和历年来的申报材料看,可以肯定,他没有半分违规。”
田国富苦笑。
何止是沙瑞金不信。
这么多年来,不信的人多了。
可偏偏这就是事实。
“嚯,那确实是奇葩,真够有钱的。”
“谁说不是呢,沙书记,我要提醒您的是,赵向南在汉江时就是严省长的人,而赵向南现在又背着汉大帮的烙印...”
“田书记,你想说什么?”
“呵呵,我只是担心严省长和汉大帮搅合在一起。”
沙瑞金隐晦的撇了田国富一眼。
他很清楚田国富在想什么。
和自己同样空降汉东的二把手严立诚么。
哼。
那又怎样。
自己可是一把手,是班长。
谁要敢不听自己的话,二把手也不给面子。
汉东,只能是他沙瑞金的汉东!
谁敢不听话,小心乌纱帽!
即便副部级他没权利直接动,但可以先边缘化,等大权在握后,再一点点赶绝。
夺权这种事,他熟得很。
“呵呵,田书记,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我相信严立诚同志和赵向南同志都是对组织忠诚的好干部。”
看着眼中闪烁着些许寒意的沙瑞金,田国富表面点头附和心中冷笑。
说的好听。
言下之意不就是对你忠诚就是好干部嘛。
把个人等同于组织。
这沙瑞金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次投靠看来是投对了。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在沙瑞金面前耍小心思的时候。
赵向南也已经在严立诚那边敲过边鼓。
两位还没有到汉东的一二把手,甚至素未谋面,就已经隐隐充斥着火药味。
整个汉东政坛风声鹤唳。
而赵向南这会,却悄悄抵达了京海。
“喂,启兰啊,我到京海了,我只有一天时间,你不会还在医院加班吧?”
“要死啊,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先去请假,你回家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