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这边开开心心。
赵瑞龙这边则气的跳脚。
被从头撸到尾的程度不等市里接下来的处理,第一时间买了票,直接杀到京城。
找到了自己的主子诉苦。
却不知因为他的逃离,惹得京州市不少人,特别是赵东来被李达康骂了个狗血喷头。
“龙哥,我苦啊,这么多年,我不说功劳好歹也有苦劳吧,他李达康凭什么说撸就把我撸了。”
“这分明就是不给您面子,不给老书记面子。”
赵瑞龙指着程度的鼻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好意思在这说。”
“都是你自己找出来的事,让你偷偷录李达康他们的音,你录也就算了,为什么不藏好?!”
“不藏好就算了,居然还被人弄到李达康面前,他不弄你弄谁?!”
“这要换了我,别说撸了你,我特么真想直接弄死你!”
程度不敢再赵瑞龙面前扎刺,脸上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赵瑞龙虽然很不爽。
但也不想就这么失去一颗棋子。
即便程度职位不高。
可只要他在,那就是一颗钉子。
只是目前汉东变化太大。
高育良那个老家伙,还有祁同伟那个狗东西,居然敢趁着汉东权力真空的档口,和赵家切割。
简直混账!
要不是自家老爷子拦着,他早就杀回汉东。
他就想当着俩人的面问问,是不是活腻歪了,想找死?!
可很快他就麻爪。
高小凤不见了?!
不仅不见了,甚至还离婚了。
简直天雷滚滚。
香江那边两个亿的信托基金,吕州的别墅,全部首尾被砍了个干干净净。
祁同伟那边虽然还有些把柄能说,可只要他死不认账,赵瑞龙愣是拿不出证据来。
联系香江那边的刘生。
却意外得知刘生断腿受伤,曾经那条毒蛇杜伯仲居然死了,明显死于他杀。
一系列的事,都让赵瑞龙感觉非常不好。
程度可不知道汉大帮反水。
“龙哥,要不您和祁厅长说说?高书记也可以,这汉东也只有他们能和李达康叫板了。”
“高育良?祁同伟?哼!”
不提还好,一提,赵瑞龙气的一脚将沙发踹开,却不小心崴了脚。
“我草,草!啊~草~该死的,啊啊啊~该死的!”
“龙哥,龙哥你没事吧?”
“啊~痛死老子了,没事?你特么眼睛瞎了,哪只眼睛看见我没事?!”
好一会,赵瑞龙才一头冷汗,气喘吁吁的坐在沙发上。
完全不搭理站在旁边战战兢兢的程度。
想了一会后,拿起手机。
“喂,李哥,我瑞龙啊。”
电话那头的李达康眉头一皱,下巴抬了抬。
办公室里的人急忙走了出去。
等秘书将门带上,李达康才展开笑颜。
“瑞龙啊,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怎么样,这去了京城,天地更广阔了吧,老书记身体还好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赵瑞龙只能先虚以为蛇。
“瞧您说的,我还不能给我李哥打电话了?老爷子身体不太好,刚来京城不太适应,昨天进了医院,说是要给心脏做个搭桥手术。”
“老书记病了?那我马上安排一下,进京看望下老领导。”
“不用不用,老爷子说了,不能因为他影响大家的工作,所以谁都没告诉,要不是李哥你问起,我也不会提。”
“这样啊,到底是老书记,值得我们学习,瑞龙啊,你知道的,我跟了老书记五年,五年啊。”
五年?
五年带出个白眼狼?
五年你特么动老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