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石唉声叹气。
“那不就是,你说你真有气,你冲我这把老骨头来,拿海子出什么气,亏他们以前还是大学同学。”
“现在海子是遭老罪了,都怪我这个当父亲的没用,帮不了他。”
“小金子,你可得说句公道话。”
“这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可以认错,可以检讨,但海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会毁了他的。”
王馥真一边掉泪一边拍打陈岩石。
“都怪你这个老头子!”
“全都是你惹出来的破事!”
“现在连带着海子一起跟着遭罪!”
“这都造的什么孽啊。”
“...”
好不容易劝住两位老人。
对陈岩石,沙瑞金已经不指望他能提供什么有效信息,着重还是要看王老的。
“王阿姨,陈海的事我知道了,我会和赵向南打招呼的。”
“未检工作是很重要,但把所有脏活累活还有争议大的案子丢给他,这就过分了。”
“我不管赵向南心里有多大怨气,打击报复就是不行!”
“他还是不是个党员,还讲不讲规矩了!”
陈岩石和王馥真看着义正辞严的沙瑞金,自然感恩戴德。
把俩人送上车,要求白秘书一定要安全将俩人送到家后,才松了口气。
却正好看见刚刚回来的高育良。
虽然是和严立诚一起走的,但高育良特地在半路上和严立诚分开。
这要是两辆车同时回大院,那还不得人尽皆知。
“高书记,刚回来啊?”
“沙书记?是啊,刚去处理了一个突发事件。”
“哦?解决了吗?”
“解决了,沙书记,您有时间吗,我和您汇报一下?”
沙瑞金眼睛一亮:“好啊,一起走走?”
“好啊~”
俩人漫步在路灯下,高育良故意隐隐落后沙瑞金小半个身位。
这份自觉让沙瑞金内心非常满意。
“沙书记,我要向您和省委做个检讨。”
“哦?”
“我和吴老师复婚了,之前一直没有和组织汇报个人婚姻状况,是我的不对。”
“复婚?可你和吴老师不是一直...”
“是这样...”
大瓜!
沙瑞金舒坦了。
这不仅是个大瓜,更是高育良送到他手中的投名状。
虽然光靠这个不能把高育良拉下去,可却能凭这个让高育良再也进步不了。
这就很好嘛。
你不送上把柄,我怎么敢用你呢。
“育良同志,你怎么能犯这种错误呢,这要是被公开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这些领导干部?”
“沙书记说的是。”
“我们要时刻警醒自己,千万不能在个人生活问题上犯错。”
“沙书记说的对。”
“不过育良同志你能迷途知返,这是好事,我常说,要允许同志们在犯了错误后及时的改正错误,改正了就还是好同志嘛。”
“谢谢沙书记。”
“...”
第一次私下交流。
俩人都非常满意。
沙瑞金觉得自己得到了高育良的支持。
而高育良则成功暂时获得了沙瑞金的信任。
至于把柄?
呵,只要赢了,这算什么把柄。
上面真要想提拔重用,这只不过是细枝末节罢了。
若想打压,不管他怎么隐瞒,都没用。
还不如干干脆脆,大大方方的将这不是把柄的把柄,当做大把柄,郑重的交出来。
没看沙瑞金很满意么。
回到家,高育良就给严立诚和赵向南发了条信息。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