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试探着喊了一声。
宋秋月猛地回过神来。
看着地上的焦痕,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脸色煞白。
“我……我这是怎么了?”
她突然一把抓住李景隆的肩膀。
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小隆!别喝!别喝陌生人的东西!”
“那个姓陈的……那个姓陈的不对劲!”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像是刚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以后不许吃他给的东西!听见没有!”
“快回房间去!把门锁好!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说完,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扶着额头。
“头好疼……我得去睡一觉……”
她没有再看地上的狼藉,转身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砰!
房门重重关上,紧接着是反锁的声音。
客厅里恢复了死寂。
只有那块被腐蚀的地毯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李景隆瘫坐在沙发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刚才那一瞬间。
那是老妈的潜意识在反抗?
还是说……她还没有完全被污染?
不管是哪种,这个家都已经不再是安全区了。
陈凯那个畜生,已经在对老妈下手了。
甚至是想把他也一起同化成那种怪物!
“呼……”
李景隆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陈凯。
必须死。
不管你是S级还是SS级,敢动我妈。
老子一定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
一夜无眠。
李景隆是用椅子顶着门把手睡的。
只要门外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会立刻惊醒,手里的战术匕首从来没离开过掌心。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却驱散不了屋子里的阴霾。
宋秋月还没起床,或者是……不敢起床。
李景隆留了一张纸条,说去学校复习,然后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刚走出单元楼。
一辆漆黑如墨的加长林肯就像是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滑到了他面前。
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精致脸庞。
苏清歌涂着烈焰红唇,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烟雾缭绕中,她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
“上车,我的小卧底。”
她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带你去见识一下……真正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