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枝…已经可以了。”他开口,声音虽然依旧带着病中的沙哑,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能麻烦你,将那柄刀找出来吗?”
“夫君,你这是?”葵枝擦拭他额头的手停了下来,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怔怔地看着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丈夫。
“可以吗?”陈源没有解释,只是再次询问,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强硬。
“……好。”葵枝与他凝视片刻,最终选择了顺从,轻轻点了点头。
她起身,在屋内稍作翻找,取出了一把有些年头的锄头,随后默默推开门,走进了屋外依旧纷飞的雪幕中。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不知过了多久,木门再次被推开,带着一身寒气的葵枝走了回来,怀中抱着一个沾满湿润泥土的狭长铁盒。
“辛苦了,葵枝。”此刻的陈源,已经挣扎着起身,披上了一件从柜中找出的、略显陈旧的红色羽织。
根据融合的记忆,这羽织是炭十郎的父亲,灶门炭吉留下的遗物。同样,葵枝手中铁盒内的东西,也源自炭吉。
他没有急着去接那盒子,而是先将它轻轻放在一旁,随后走到葵枝身边,伸出手,极其温柔而仔细地拍打掉她发间和肩头的落雪。“快去火炉边暖暖身子吧,真是麻烦你了。”
他的动作自然,带着一种久违的亲昵。
无论是陈源,还是葵枝本人,对此都没有感到丝毫的突兀与不适。
此刻,陈源就是灶门炭十郎,是她的丈夫;而葵枝,就是他陈源此刻需要守护的妻子。
二者的身份在灵魂层面暂时融合,无关其他,只是一种既定的事实。陈源并未感到不自在,仿佛他暂时真正成为了这个家庭的一份子。
不过,陈源的内心深处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目标:必须在这宝贵的七天内,充分利用灶门炭十郎的力量,为自己争取到尽可能多的副本奖励。
至于之后到了亡者彼岸后该如何,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陈源必须集中全部精力思考如何渡过眼前的生死难关。
鬼舞辻无惨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巨山横亘在前,跨过去,或许便是海阔天空;跨不过去,唯有死亡。
脑海中那道声音声称这是“新手副本”,按理说不该如此艰难。
但…
这种直面生死的压迫感真叫陈源暗爽。
赢则生,输则死。
“用生命作为赌注,这不比原先那平平无奇的生活精彩吗!”
陈源忽然十分向往亡者彼岸,也是此刻,他才明白自己所追求的精彩是什么。
所以……
他不能死!
在真正见证精彩前,他还不能死。
还有更加广袤的天地在等着他。
陈源的目光落在那冰冷的铁盒上。葵枝会意,将其打开,里面是一个细长的、做工精致的木盒,木盒表面雕刻着火焰般的纹路。打开木盒,一柄武士刀静静躺在其中。
这并非鬼杀队用以斩鬼的日轮刀,仅仅是一柄工艺尚可的普通武士刀。由于深埋地下,尽可能隔绝了氧气,刀身并未锈蚀,此刻出鞘,依然寒光流转,锃亮如新。
这柄刀,便是陈源根据记忆能找到的最好武器,也是他目前唯一的依仗。
虽然它对鬼几乎造不成致命伤害,但接下来若要面对无惨,或许……能凭此暂且唬住对方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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