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师傅来了怎么不叫我一声？”门外传来楚留洋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
“你这丫头，这不等着叫你呢嘛。放心，你师父跑不了。”楚老爷子乐呵呵地应着。
“哎呀，我是怕师父再收个比我漂亮的徒弟，把我忘了嘛。”
“哈哈哈，傻丫头，谁家姑娘能有我家洋洋聪明漂亮？”
“还是爷爷最好！比楚留闻那臭小子强多了，他总说我没他帅。爷爷你说，我是不是比他帅？”楚留洋抱着老楚的胳膊摇来晃去，活脱脱个撒娇的小姑娘。
老楚被她逗得大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屋里的李小龙和楚家子孙正尴尬着，爷孙俩的对话像阵清风，吹散了几分凝滞的气氛。楚家老二尤其松了口气，暗自庆幸没真跟李小龙动手，否则此刻怕是更难堪。他狠狠瞪了楚老三媳妇一眼，怨她刚才煽风点火。
老楚和楚留洋相携走进屋，楚留洋亲昵地搀扶着爷爷，把佣人都打发到了一边。老楚一进门，目光扫过众人，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儿子孙子们脸色各异，六儿子楚盾更是蔫头耷脑，透着股虚弱。
“你们刚才干什么了？”老楚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留洋本看到李小龙就想扑过去抱他，见爷爷神色严肃，顿时收了脚步，大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弟弟楚留闻身上。
楚家子弟被老爷子看得心虚，纷纷移开目光。他们在商场上习惯了被人捧着，哪受过这种当面拆穿的窘迫？楚家老二硬着头皮笑道：“爸，您不是总说李先生功夫好嘛，我们就……想请他指点一二。”
“真的？”老楚挑眉，走到楚盾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身子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蔫了？”
楚盾瞥了眼李小龙，支支吾吾道：“可能……最近又胖了，站一会儿就累。”
“哼，一个个找理由推脱！”老楚冷哼一声，目光如炬，“我看你们是趁我不在找李霄麻烦，反被他教训了吧？李霄的功夫，我都未必打得过，就你们这点能耐？也就老大或许能跟他过几招。”
这话毫不留情，楚家子弟的脸更挂不住了。被人在自家地盘上打脸，还是当着老爷子的面，简直是奇耻大辱。
李小龙适时上前，对着老楚深深一鞠躬，姿态绅士：“老楚，这事不怪他们，虽说确实是他们先找我麻烦，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们计较。”
这话听在楚家子弟耳里，更像是嘲讽，个个恨得牙痒痒，却又发作不得。老楚都觉得这话有点别扭，干咳两声打圆场：“李霄啊，我这些晚辈不懂事，让你见笑了。有得罪的地方，你就……”
“嗨，老楚你放心，早过去了。”李小龙大手一挥，显得格外大度。
楚家子弟心里暗骂，挨打的是我们，受气的是我们，这小子倒会做人！暗自都把这笔账记在了心里。
老楚哈哈大笑，打了个圆场：“李霄果然大度！来人，把我那八十年的陈酿拿来，今天我要跟李霄好好喝几杯！”说着拉着李小龙就往里走，楚家子弟只好悻悻跟上。
楚留洋趁这功夫一把抓住楚留闻，笑得不怀好意。楚留闻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大事不妙——这姐弟俩平时关系不错，唯独在“谁更帅”这事上针锋相对。楚留闻总说自己比姐姐俊，结果就是天天被楚留洋揍，偏偏他还打不过。
“老姐，你今天真漂亮！”楚留闻立刻换上谄媚的笑，“这新衣服在哪买的？眼光真好！”
楚留洋瞪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脸：“小屁孩，别怕，姐姐不打你。说，刚才我师父跟叔叔伯伯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