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后院有个宽敞的演武场,场上摆满了各式兵器。楚风带着李小龙走到场中,问道:“李师傅,我们就在这里比试如何?”
李小龙看了看四周楚家子弟不善的眼神,问道:“楚风大哥,你确定我打中你一拳,就给二十万投资?”
“呵呵,李师傅放心,我楚风说话算数。当着这么多兄弟姐妹的面,岂会食言?”楚风语气坦荡,丝毫没有剑拔弩张的架势。
“那好。”李小龙点点头,踏上了演武场。
楚风依旧穿着西装,却丝毫不影响动作,摆出家传的咏春白鹤拳架势,气势磅礴。李小龙不敢大意——这个看似温和的男人,谁知道藏着多少实力?他暗自戒备,只要对方不是十段高手,自己便有胜算。
楚风同样不敢轻视。父亲说过,自己苦练多年的永春白鹤拳八段大圆满,竟被这少年三回合打掉两颗金牙。他自幼习武,四十多岁已突破至九段,在商场叱咤风云的同时,从未放弃武学,最近更是再进一步,自信能碾压父亲。今日与李小龙较量,既是不服输,也是武者对高手的向往。
白鹤步法在场上游走,迅捷灵动。李小龙摆出招牌式的警戒姿态,碎步轻跳,两人眼神中都透出锋芒。楚风率先发难,拳速如电,一记永春白鹤拳的招式直取李小龙面门。李小龙身体下潜,避开拳头的同时,一记下潜直拳打在楚风腹部。
“砰”的一声闷响,拳头结结实实命中。
楚风拍了拍腹部,面不改色:“继续。”
李小龙伸出两根手指,笑道:“二十万到手了。”他心里暗喜,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刚才那一拳留了力,既怕把人打趴下没法继续“赚钱”,也知道楚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得慢慢赚。
楚风却觉得有些屈辱——这小子分明把自己当成了提款机。他攻势陡然凌厉,踏步向前,咏春白鹤的手法连环使出,冲拳带劈掌,连打带捉,招招狠辣。李小龙躲过一拳,另一手却被楚风抓住了小臂。
他心中一凛:永春白鹤拳讲究连消带打、连打带捉,接下来定是“鹤捉”!看来楚风已踏入九段境界,四十多岁有此造诣,果然是楚家天骄。
李小龙运转寸劲,将力道凝聚于肘部。他早已把寸劲练到肘部,从拳头到肘部皆可发力。小臂肌肉猛地一弹,竟硬生生将楚风的手震开。楚风大惊:“这是……寸劲?”
连削带打并非永春白鹤与咏春拳独有,李小龙早已将其融入截拳道,发挥到极致。他借势滑步向前,后手封住楚风的攻击手臂,前手直拳精准插入对方拳路空隙,重重击中楚风下颚。
李小龙得势不饶人,封手攻击接连使出——一手封臂,一手攻要害,两个动作同步进行,正是截拳道最实用的技法。一番轮番快拳下来,楚风挨了十几拳,却依旧站着,李小龙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期间楚风也反击了几记重击,都被李小龙硬扛了下来。
“楚大哥,两百四十万了。”李小龙伸出手指,眼神发亮,仿佛已看到投资到手。
“比武才刚开始,李师傅别急。”楚风非但没气馁,眼中战意更浓。李小龙看出他眉宇间的戾气,知道真正的硬仗来了。
“楚大哥这是给我送钱啊。”李小龙表面狂妄,心里却打起十二分精神。
此时,楚老爷子在楚留洋搀扶下走进演武场,台下子弟纷纷让开。老爷子看着场上两位九段高手,欣慰不已:“我楚家后继有人了。”又看向李小龙,喃喃道,“华夏功夫,后继有人了。”
场上两人全神贯注,并未察觉老爷子到来。楚风挨了十几拳,毫无慌乱,显然还藏着后手。果然,他突然使出一招“罗汉撞钟”,并非楚家的咏春白鹤拳路。这招虽不及八极拳的“贴山靠”刚猛,被撞到也得飞出去三米远。
楚风出招迅猛,李小龙却更快。他看准时机,纵身一跃,双手按住楚风肩膀,双腿一分,像跳木马般翻到对方身后。
“嗤嗤嗤——”
楚风拳头骤变掌形,掌尖如蛇头般探出。
“蛇拳!”李小龙惊呼,瞬间想起顾冰冰用这招“祸害”保镖的情景,下意识捂住裆部,一个下潜躲过攻击。
楚风皱眉——自己并没攻向那里,这小子反应也太夸张了。“李师傅,我楚风还不至于用下流招式。”说罢纵身跃起,双臂展开如雄鹰展翅。
“大力鹰爪功!”李小龙再次惊呼。
唰!楚风一爪劈下,李小龙胸前衣服瞬间被撕开三道口子,皮肉也被抓破,渗出血迹。楚风得势,转身反抓,又在他脸上留下三道血痕。
李小龙抹了把脸上和胸前的血,脱掉破损的上衣,心中一凛——这是重生以来,自己第一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