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龙笑着把她扶起来，对三哥说：“你去拟合同，跟范总好好谈。”
“好嘞，霄哥。”
“张晨，给范总倒杯红酒。”
李小龙举杯跟范怡然碰了碰：“合作愉快。”
“合、合作愉快。”范怡然连忙举杯，手都在抖。
李小龙放下红酒杯，又端起那杯二锅头：“那下一个？”
“李总！”一个地中海发型的男人突然喊道，一把抓住李小龙的胳膊，“我以前是被胡振父子蛊惑了，没看清您公司的潜力！我们大康集团想跟您合作，您看……”
李小龙看着他，笑了笑：“孙总客气了，咱哥俩谁跟谁。”又对张晨说，“开瓶香槟，我跟孙总共庆合作。”
“同喜同喜！”孙总连忙附和。
没等李小龙再开口，又有七八个老总站出来要合作，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李小龙摆出盛情难却的样子，让张晨给他们倒了香槟。
但也有硬气的。一个老总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指着李小龙冷哼：“李霄，我老周就在这儿，偏不跟你合作！你能奈我何？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还敢动我不成？别以为抱了几条大腿就了不起，迟早有人收拾你！”
李小龙看着他：“你是古格集团的周数吧？我记得你。”
“哼。”周数不屑地别过脸。
“不过，让我记住名字，可不是什么好事。”李小龙说着，一脚踹在周数胸口。周数“哎哟”一声，从凳子上滚下来，趴在地上。李小龙一脚踩在他后背上，冷冷道：“别跟我装什么大义凛然。”
“你说法治社会？你周总也知道法治社会？”李小龙语气嘲弄，“那咱说说前年五月二十号，古格集团偷逃八千万税款的事；同年你旗下子公司往大明湖排污水，毒死大半鱼虾，这事你没少花钱压下去吧？”
“还有去年，你旗下食品公司出了食物中毒，俩孩子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今年八月，你家医药公司用面粉做药丸牟利……”
他顿了顿，瞥了眼周围：“至于你那些风流事，我就不在这儿说了，免得污了大家的耳朵。”
这话一出，跟周数站在一起的几个老板顿时心里一咯噔——李霄连周数的老底都摸得这么清，那自己的事……他们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该早点服软，不该跟周数硬扛。
“还有你们几个，别以为自己干的事没人知道，给我老实点。”李小龙扫了他们一眼，这话既是威慑，也是敲打刚才服软的范怡然等人。
“李霄！你混蛋！我杀了你！”周数趴在地上嘶吼，却被踩得动弹不得。
“是谁想杀李霄啊？站出来让我看看。”又一个清亮的女声传来，穿透了场内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