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皱着眉干咳两声：“李霄，你好自为之。别以为傍上楚家，就能跟燕京的唐家和宋家抗衡。他们想让你死，跟碾死只蚂蚁没区别。听我一句劝，离开我表妹吧。”
“呵呵，姐姐觉得我会吗？”李小龙坐在马桶上，笑得坦然，“如果我真这么做了，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当初你母亲，不也一样吗？”
“你说什么？”秦月脸色骤变。
“我说什么不重要，想知道就回家问你母亲。”李小龙语气平淡。
秦月愣住了，心里翻江倒海。她平时看着桀骜，脑子却不笨，瞬间明白李小龙的意思——以她的性子，肯定会自己去查。那个被唐家联姻摆布的母亲，那段从不被人提起的往事，或许藏着她不知道的隐情。
“姐姐今天来的目的，我清楚。”李小龙接着说，“但别费心思了，就算我和诗雨分开，唐家和宋家也不会放过我。”
“哼。”秦月甩了下手，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给你的姨妈巾，能还我一个吗？”
李小龙捏着那包东西，眼珠一转：“你不是都给我了吗？”
“让你还就还。”秦月皱眉。
“姐姐急着用？”李小龙故意逗她，“你包里不是有吗？”
“刚刚全给你了！”
“嘻嘻，早说嘛。”李小龙晃了晃手里的姨妈巾，“想用可以，拿手纸换，不然我扔马桶里了，反正我也用不上。”他作势要扔。
“别！我有纸！”秦月急忙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
“这就对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秦月气得瞪他，咬牙道：“你给我等着。”说完拿着姨妈巾快步冲进隔壁隔间。
李小龙迅速整理好裤子，走到秦月所在的隔间外，抬脚就把门板踹碎了，紧接着立马露出玩味的笑，干咳两声：“秦月姐姐，现在能谈谈了吗？”
“你——你想干什么！”秦月又气又急，死死坐在马桶上。
“不干什么，别紧张。”李小龙掏出手机对准她，“先拍张照，再聊天，怎么样？”
秦月慌忙用手捂脸：“李霄！我数到三，你滚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哟，这时候还挣扎？”李小龙学着她刚才的语气，“你看我刚才都没挣扎，乖，看镜头。”
“我真喊了！”
“喊啊，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李小龙故意压低声音，学电视剧里的反派腔调。
“你——！”
“看镜头，对，笑一个。”“咔嚓”几声，他翻着手机里的照片，满意道，“角度不错。”
秦月喘着粗气瞪他，心里把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一遍。李小龙却像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不用在心里骂我，刚才我坐马桶上时，也骂过你女流氓、臭婆娘。”
“李霄你大爷！”秦月彻底炸了，“姑奶奶要是起来了，非把你那玩意儿割下来喂狗！我诅咒你生孩子没屁眼，娶老婆胸大无脑——”
“这么毒？”
“有本事你一辈子别让我站起来！”秦月骂到口干舌燥，终于停了下来。
“哦？姐姐还有这理想？”李小龙挑眉，“放心，我不会成全你。不过，你得帮我办件事。”
秦月瞪着他：“什么事？”
“签份条约。”
“什么条约？”
李小龙在口袋里翻了半天，没找到纸，倒摸出片姨妈巾。他摇了摇头，拿起笔在上面写了一串字，“啪”地拍在秦月手里：“看看，没问题就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