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龙低啸两声，踩着蝴蝶步主动扑了上去。这些人功夫最高也不过五段，哪里是他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打得人仰马翻，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李小龙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对楚留洋说：“看清楚了？这叫蝴蝶步。”
“嗯！我试试！”楚留洋学着他的样子跳了几步，“师傅，怎么样？”
李小龙点头：“还行。”
“蝴蝶步……阿里的蝴蝶步。”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小龙回头，只见一个皮肤黝黑、嘴唇干裂的男子站在那里，说的竟是流利的中文，想来在中国待了不少年。男子头上戴着红色头箍，李小龙一眼便知——泰拳段位以头箍颜色区分，红色是最高段位，只有顶尖高手能佩戴。
可惜中国国术向来没有段位划分，李小龙当年也正因如此，才为截拳道创立了升级体系。
“你认识这步法？”李小龙问道，“你是谁？”
“我叫巴里，是这家武馆的镇馆教练。”男子盯着他，“你是来踢馆的？”
李小龙扫了眼满地哀嚎的人，反问：“你说呢？”
“那接我一招。”巴里抬手指向他。
李小龙笑了：“好啊，正好很久没跟高手过招了。咱们都是镇馆教练，就看看谁更厉害。”
“你也是镇馆教练？哪家武馆的？”
“巴西柔术馆。”
“哦？”巴里挑眉，“那你刚才用的怎么是截拳道？”
“你这泰国人废话真多。”李小龙不耐烦道，“谁说巴西柔术馆的教练就只能会巴西柔术？”
巴里点头：“倒也是。开始吧。”
“正好我徒弟在，顺便再教她几招。”李小龙说着，目光落在巴里身上。
泰拳属外家横练功夫，虽泰国没有“内外家”之说，但其刚猛路子与外家拳异曲同工。巴里握拳时，全身力道凝聚，显然不是易与之辈。李小龙没打算恋战，只想试试——到底是泰拳的肘法狠，还是自己的寸肘强。
古拳谱上的招式在脑海中闪过，他已打定主意用寸肘接招。
泰拳素有“北腿南肘”之称，巴里正来自泰国南部，肘法尤其狠辣。李小龙看他摆出的格斗式，便知此人肘法非同一般，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巴里率先动了。他以双拳开路，肘法紧随其后，中近距离攻防一体，向来少有对手。
他的直拳快如闪电，却被李小龙踩着碎步轻松躲过。巴里动作连贯，见李小龙闪到右侧，当即一记肘击捣向他的心窝。
几乎在同一时间，李小龙出拳——“砰！”寸劲拳结结实实打在巴里胸口。而巴里的肘击，终究慢了半分，落了空。
这，便是长兵与短兵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