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果子那边。她离开李小龙后，径直回了费老板的酒店。费老板知道这脾气火爆的姑娘是李小龙的朋友，又一直跟在他身边，料定两人关系不一般，自然是殷勤招待。
可果子没领这份情。接到李小龙电话时，她心里正憋着气——自己堂堂龙羽大队的大队长，竟被个毛头小子呼来喝去。为此她特意写了份报告给老方，得到的回复却是：白天以保镖身份掩护，晚上跟李霄学功夫。
果子倒也想学李小龙的功夫，可这小子实在不务正业，整天就知道泡妞，就说昨天，一整天跟唐诗雨泡在图书馆，那地方连说话都得像蚊子哼，做什么都轻手轻脚，生怕吵着别人，哪适合自己？
在果子看来，正业就得是练功、上阵杀敌。但李小龙说了要教她功夫，她只能开着老方的车，不情不愿地往功夫街赶。
果子下车时，一身黑色运动服衬得她身姿利落。李小龙看在眼里，竟莫名觉得眼前一亮——原来有些美，不必露胸露臀，清爽利落也能让人移不开眼。
楚留洋见他看直了眼，凑到他耳边狠狠咳嗽两声。李小龙被吓了一激灵：“你干什么？”
“师傅，果子姐姐好看吗？”楚留洋挤眉弄眼。
“你认识她？”李小龙纳闷，听这称呼挺熟稔。
“呵呵，果子姐姐是方伯伯的干女儿，我怎么会不认识？”楚留洋撇撇嘴，“不过我真觉得方伯伯和我爷爷眼光一样差，怎么就放心把果子姐姐放你身边了？”
“楚留洋你皮痒了？”李小龙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没大没小的，忘了我是你师傅？”
“是是是，徒儿错啦。”楚留洋拖长了调子，语气却满是戏谑。
果子瞪了李小龙一眼，先跟楚留洋打了招呼，才转向他：“小龙，你说要教我功夫，怎么把我带到这儿来了？”
“果子姐姐，你怎么叫师傅‘小龙’啊？”楚留洋插了句嘴，“按说该叫李霄，或者……小李子？”
“小龙是他的代号。”果子解释，“在部队，我们只叫代号，不叫名字。”
“哦——”楚留洋拖长了音，忽然拍手，“师傅姓李，代号小龙，合着你就是李小龙啊？哇，我偶像！”她先是装出狂喜的样子，随即又叹气，“不过师傅，你给自己取这名，是不是有点太……脸皮厚了？”
李小龙瞪了她一眼，转头看向果子。果子脸上分明带着赞同楚留洋的神色，察觉到他的目光，才干咳两声，恢复了严肃。
“别闹了。”李小龙看向两人，“今天现场教学，跟我来。”
楚留洋秒懂他的意思，只有果子一头雾水，只能跟着往前走。三人很快到了虎啸堂门前，李小龙指着那块黑底金字的牌匾：“这就是功夫街的虎啸堂。”
“现场教学在这儿？”果子皱眉。
“没错，今天的教学场地就在这儿。”话音未落，李小龙纵身一跃，双脚仿佛装了弹簧，猛地踹向牌匾。“我打——”
“咔嚓”一声，“虎啸堂”三个大字的牌匾应声碎裂。这牌匾是上好的紫檀木，字是武馆老爷子吴奎请书法大师题的，单论市价就值几十万，加上虎啸堂在江南的名头，价值更是难以估量。
果子惊得瞪大了眼：“小龙，不是说教学吗？你怎么把人招牌砸了？”
李小龙没吭声，楚留洋抢着说：“果子姐姐这你就不懂了吧？不砸招牌，怎么现场教学啊？放心，这种事我跟师傅熟得很！”她说着拍了拍果子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