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从澳洲运羊,李霄你分明是在耍我们!”吴奎涨红了脸,指着李小龙怒斥,“你是不是怕了?要是怕了就赶紧滚出来,老子还能留你一条狗命!不然我们闯进别墅,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李小龙趴在二楼窗户上,看着吴奎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反倒乐了。不知从何时起,重生到李霄身体里的他,偶尔总会冒出些不着调的念头和刁钻的手段,或许是受了原主李霄的影响?他暗自思忖,倒也不恼。
“吴奎师傅,至于恨到抽筋扒皮的地步吗?”李小龙慢悠悠开口,“不过您可别闯进来,这别墅可不是武馆,容不得乱来。再说了,屋里住着三四个姑娘,她们每天都要洗澡呢。您要是闯进来撞见了,我再报个警,告您私闯民宅兼偷窥,您这一世英明可就全毁咯。”
“你……李霄,你无耻!”吴奎被噎得说不出话,指着他的手都在发抖。站在一旁的副会长李冰群,活像个跟班似的缩在吴奎身后,脸色阴沉,眼神却透着一股戾气。
武林之中,地位向来由功夫决定。江南武协的会长姜堰,凭九段大成的功夫稳坐高位,连楚老爷子和楚风都得让他三分。而吴奎刚踏入九段大师境,李冰群不过八段,名义上是副会长,实则在武协里,众人更服吴奎。
李冰群心里本就憋屈,被李小龙点破“跟班”身份,更是怒火中烧,指着窗户骂了半晌,见李小龙没动静,才悻悻收了声,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他转头对吴奎拱手笑道:“吴师傅,您看这李霄分明是故意耗着不出来,咱们怎么办?”
吴奎瞥了他一眼:“你是副会长,会长不在,自然听你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李冰群笑容一收,转向众人,“依我看,李霄今天怕是不会应战了,不如我们先回去,日后再寻机会报仇?”
“回去?那我的兵器怎么办?”鹰爪门的吴启英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我的家伙还在楚家大院呢!”
“就是!”猴门的侯晓天也附和,“这小子抢了我的拳谱,今天不讨回来,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铁线拳的祖师牌位都被他烧了,岂能就这么算了?”铁碧山满脸怒容,杀气腾腾,“今天非要从他身上扒层皮不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反对声。李冰群的提议被驳,心里更不舒服,暗自腹诽吴奎故意看他出丑。他强压着不快,脸上挤出笑容。
吴奎见状,开口道:“李副会长的主意虽稳妥,但咱们都打到门口了,就这么回去,岂不是更丢人?上次已经栽过一次,这次绝不能再认怂。”
李小龙在屋里听得真切,笑着对唐诗雨说:“你听,李冰群这副会长当的,够憋屈吧?”
“可不是嘛,”唐诗雨点头,“看这架势,吴奎在武协里威望确实高。”
“那是自然,九段大师的地位,可不是八段能比的。”李小龙道,“我猜李冰群怕是卡在八段很久了,再不突破,这副会长的位置迟早得让给吴奎。”
“霄哥哥,你的段位是多少呀?”唐诗雨好奇追问。
李小龙握了握拳,语气带着霸气:“我早就踏破九段了,正往十段冲呢,争取五年内练成截拳道十段。”
“十段?”唐诗雨眼中满是惊讶,“听说达到这个境界的人寥寥无几呢。”
“那是自然。”李小龙笑了笑,“对了,他们要是一直耗着不走怎么办?”
“哼,要是我,早闯进去了,哪会像他们似的傻站着等你吃烤全羊。”秦月不屑地撇撇嘴。
李小龙乐道:“他们呀,都是些死要面子的老头。我都说了屋里有姑娘洗澡,他们哪敢闯?”
又过了一个小时,别墅外的骂声更凶了。李小龙打开小窗,冲外面笑道:“各位大师久等,刚接到电话,小羊羔已经运到江南了,正在处理呢,再稍等片刻。”说完“啪”地关上窗户。
话音刚落,一只42码的大鞋“呼”地飞来,砸在窗户上,紧接着是更密集的怒骂。吴奎看着手表,已经等了三个小时,怒火中烧——这小子分明是故意耍人!
铁碧山性子最急,暴躁地喊道:“吴奎大师,咱们冲进去吧!”
“不行。”吴奎抬手阻止。
“凭什么不行?”铁碧山不服,“他能去武馆踢馆,我们就不能闯他别墅?这叫什么道理!”
“就是,吴大师,这小子分明在耍我们,冲进去扒了他的皮解气!”众人附和着,情绪越发激动。
李冰群见状,上前一步拱手道:“诸位大师,李霄这是明摆着耍我们。咱们不如直接冲进去,把他在武馆做的事原样奉还——吴启英大师的兵器被抢了,咱们就进去拿他的钞票;侯晓天大师的拳谱被夺了,咱们看中什么就拿什么;铁碧山大师,咱们抢完之后,一把火烧了这别墅,为铁线拳的祖师爷报仇!”
这番话正说到众人的心坎里,听得个个眼睛发亮,异口同声地喊道:“冲进去!冲进去!”
李冰群看着被调动起来的众人,斜眼瞥了下吴奎,暗自得意——吴奎啊吴奎,你真以为我这副会长是白当的?敢在我面前摆谱,还嫩了点。
吴奎听着众人喊“冲进去”的口号,勃然大怒,瞪着眼睛扫视全场,厉声喝道:“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