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看着蜷缩在地上哀嚎的胡志明，怒火直冲头顶，破口大骂：“你不是拍着胸脯保证，李霄这次必死无疑吗？现在人活得好好的，你倒说说，这蠢事怎么圆！”
“姜叔叔，您听我解释，我……”胡志明捂着肚子，疼得话都说不囫囵。
“解释个屁！”姜堰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木椅“哐当”翻倒，“人没死，说破天都是废话！你们父子俩就是俩废物！”
他越想越气——两个月前没能除掉李霄，一个月前的开业庆典上，本想让胡家给那小子点颜色看看，结果反倒让李霄借着机会收服了半个江南商界。这还不够，如今连最后一次动手都搞砸了，胡家父子简直是扶不起的阿斗。
难道真要自己亲自动手？姜堰攥紧拳头，又缓缓松开。他是武协会长，是江南武林盟主，整个江湖都看着他，要是为了个毛头小子脏了手，传出去岂不成了笑柄？
“回去告诉你爹，”姜堰盯着胡志明，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我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李霄要是还死不了，就等着上边的大家族亲自找他算账！”
说罢，他抬脚在胡志明腿上碾了两下，甩袖而去，只留对方在屋里疼得直哼哼。
姜堰刚走出包房，隔壁房间的门就开了，李小龙和果子走了出来。李小龙望着那道决绝的背影，眉头微蹙。
“要跟上去吗？”果子低声问。
“不必。”李小龙摇头，“这老家伙功夫跟我不相上下，你去只会被发现。”他略一思索，忽然笑了，“让董依然去，那丫头最擅长跟踪，以前好几次跟着我，我都没察觉。”
“那我呢？”果子追问。
“你盯着胡志明，看看胡家父子下一步想干什么。”李小龙眼神沉了沉，“我总觉得，他们还会动手。”
“明白。”果子应声离去，脚步轻得像猫。
李小龙掏出手机，拨通了董依然的号码。响了没几声，就传来女孩气鼓鼓的声音：“喂，李霄，你打电话干嘛？姑奶奶忙着呢！”
听这语气，像是被惹毛了。李小龙摸了摸鼻子，试探着问：“依然，你在哪儿呢？”
“在家。”
“安姨在吗？”
“不在。”
“董叔叔呢？”
“也不在！李霄你有屁快放！”董依然的声音更不耐烦了。
李小龙赔着笑：“既然家里没人，你是不是挺无聊？帮我个小忙呗？”
“才不无聊！”董依然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小子没好事。自从李霄从家里搬出去，连个招呼都没打，她心里正憋着气呢。
其实这两个月，董依然对李霄的印象早变了。还记得初见时，他穿着脏乎乎的衣服，干瘦得像根柴火，眼神里满是怯懦。可现在呢？举手投足带着股沉稳，年纪轻轻就创下这么大的家业，简直成了同龄人的标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