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的众人本已喝得昏昏沉沉，胡振猛地摔碎酒杯，“啪”的一声脆响，瞬间让所有人清醒过来。李小龙站起身，故作惊讶地问：“胡总这是怎么了？喝多了手都不稳了？”
胡振紧盯着对面的大楼，眉头拧成个疙瘩——按计划，这时候该有动静了，怎么毫无反应？他瞥了眼身旁笑意盈盈的李小龙，只能尴尬地打圆场：“瞧我这记性，喝迷糊了，让李总见笑了。”
“没事没事。”李小龙腼腆一笑，目光也扫过对面的大楼，随即低头继续喝酒吃菜，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经这么一闹，桌上的人都醒了神。有人喊来服务生，又开了一瓶五粮液，满上酒杯继续喝。胡振看着李小龙依旧从容吃喝的样子，心里像堵了块石头，越想越不对劲。他又朝对面大楼打了个手势，随即再次将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玻璃杯四分五裂，酒液溅到了桌布上。
“胡总您这是……”李小龙放下筷子，一脸关切，“要是不胜酒力，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
“是啊胡总，回去歇歇吧。”羊城来的钱老板也跟着劝。
胡振强压着心底的不安，挤出笑容：“这点酒算什么。”
李小龙看了他一眼，话锋一转：“对了，胡志明呢？邀请函是他送的，怎么没见人？”
桌上的老板们也纷纷附和：“是啊，刚才还在呢，跑哪儿去了？”
胡振心里暗骂李小龙哪壶不开提哪壶，脸上却只能敷衍：“那小子野得很，不管他，咱们喝咱们的。”说着举杯示意，眼底却掠过一丝阴翳。
李小龙也举起酒杯，跟众人碰了碰，神色依旧淡然。
一顿饭吃到尾声，李小龙酒足饭饱。尽管桌上的老板们始终对他不冷不热，他却毫不在意——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
散席时，众人走出酒店。胡振和一帮老板走在前面，谈笑风生，李小龙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那些老板非富即贵，门前停着的豪车排成了队，保镖簇拥在左右，排场十足。
胡振一一跟他们道别，老板们上车时，连个眼角都没分给李小龙。在他们看来，这小子的公司眼看就要破产，根本不配跟他们平起平坐。
送走所有人，胡振才转过身，像是刚发现李小龙似的：“哎呀，差点把李总忘了！今天吃得还满意？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海涵。”
李小龙脸上漾起两个浅浅的酒窝：“多谢胡总款待，吃得很好。”
这时，果子的车缓缓停在门前。李小龙指了指车子：“胡总留步，我先走了。”
“李总慢走。”胡振皮笑肉不笑地应着。
看着车子驶远，胡振立刻掏出手机拨给胡志明，听筒里却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他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咬着牙骂道：“李霄你个王八蛋！”
——
车子里，李小龙把玩着一部陌生手机，那是从胡志明身上搜来的。“抓了几个？”他问果子。
“三个，都是埋伏在对面大楼的。”果子一边开车一边回答。
李小龙点头：“记你一功。”
车子没有回别墅，而是驶向郑大海的物流公司。李小龙早就通知了郑大海，要在这里办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