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他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能动的双手，心里一阵狂喜——没死！真的没死！
可下一秒，他就感觉不对劲。李晓艺为了施力方便，一直跨坐在他腰上，他这猛地坐起，两人瞬间脸贴脸，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身上的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清香，飘进他鼻子里，竟让他心头一跳。
李晓艺也懵了，盯着他结实的胸膛和近在咫尺的脸，手里的电击器还牢牢按在他身上。旁边的小护士们看得眼睛都直了——原来当医生不仅能摸肌肉，还能有这种近距离接触？
“啊！”李晓艺反应过来，尖叫一声，猛地从他身上跳下去，差点摔个趔趄。她红着脸瞪了李小龙一眼，转身就往外跑，连设备都忘了收。
刚出急诊室，就被楚留洋、果子和秦月拦住了。
“医生！我师父怎么样了？”
“小龙他没事吧？”
“我看他命硬，估计死不了。”秦月插了句嘴。
李晓艺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病人没事了，就是做了个小手术晕了过去。你们可以带他回家了，记得让他好好调养，多做些健康的运动。”
她话音刚落，急诊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啊——！”
众人吓了一跳，赶紧冲进去，只见李小龙捂着裆部，疼得脸都白了——刚刚那一阵折腾，缝合的线又崩开了。
李晓艺扶额叹气，认命地拿起针线：“躺好，重新缝。”
——
等李小龙再次被缝好，他硬是要走了李晓艺的手机号，理由是“万一再崩开，好请李医生上门服务，省得跑医院”。李晓艺被他缠得没办法，红着脸报了号码，转身就躲进了办公室。
李小龙在果子和楚留洋的搀扶下，夹着裤裆，一瘸一拐地走出医院大门。他没注意到，大门内侧悄悄探出来一个脑袋，举着相机“咔嚓”拍了两张照片，然后迅速拨通了电话。
“会长，搞定了。”
姜堰在那头沉声问：“情况怎么样？”
“李霄伤得不轻啊！进了重症急诊室，还做了手术，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看样子黄纯良大师没手下留情。”
“有照片吗？发过来。”
“马上发！”
挂了电话，照片很快传到姜堰手机里。照片上的李小龙弯腰弓背，被两个女孩扶着，样子狼狈至极。姜堰看着照片，笑得嘴角都咧到了耳根——这小子之前在武协装得那么硬气，现在还不是蔫了？想起李霄砸武协、抢拳谱的嚣张样，再看看他现在这副德行，姜堰只觉得浑身舒坦，这照片简直能让他笑一年。
——
车里，李小龙一路“哎哟”个不停，那委屈的样子看得果子都直皱眉。
“你真被黄纯良打成这样了？”她忍不住问。
“哪能啊！”李小龙叹口气，“要是被师兄打伤，我心里还平衡点。这纯属倒霉！”他扫了眼倒车镜，“奇怪，没人跟上来？”
果子摇头：“从医院出来就没尾巴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楚留洋和秦月对视一眼，满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