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以为早就该破产的三霄电子商务公司,不仅活得好好的,还一夜之间升级成了三霄集团——更惊人的是,他们竟吞下了郑大海的物流公司。
郑大海的物流公司在江南城是什么分量?那可是垄断了大半个物流行业的巨头,论实力能排进本地前三。可就这么一家根基深厚的公司,说被吞并就被吞并了,消息传出来时,整个商界都炸开了锅。
主办方这才慌了神。这场商业峰会是江南城一年一度的重头戏,各行各业的巨头齐聚,连外地的大佬都来了不少。当初他们听信胡振散布的谣言,以为三霄公司撑不下去了,压根没给他们留席位。如今人家成了集团,还吞下了郑大海的公司,这等实力再不邀请,就太说不过去了。
可坐席早就排满了,临时调整根本来不及。主办方急得团团转,最后只能在会场最角落加了个临时座位,算是给三霄集团一个交代。
峰会当天,李小龙带着果子和三哥刚到会场门口,就撞见了从车上下来的胡振。
胡振看到李小龙,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几步上前拦住他:“李霄,是不是你在交易时搞鬼?我儿子到现在还在绑匪手里!”
“胡总,这你可冤枉我了。”李小龙一脸无辜地拍着胸脯,“我这几天一直在家养伤呢。前阵子跟咏春拳大师黄纯良过了几招,你也知道,那可是李小龙的师兄,功夫多厉害?我输得惨喽。”他故意唉声叹气,装出一副沮丧的样子。
胡振冷哼一声,根本不信,扭头看向远处的路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李小龙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胡总,听我一句劝,对付绑匪就得报警。你想想,警察手里有枪有手铐,还能布控,总比你单打独斗强吧?再说了,你儿子吉人天相,肯定没事……”
任凭他说得口干舌燥,胡振就是不搭理,仿佛没听见似的。
“你在等谁啊?”李小龙好奇心上来了,也站在旁边不走了。
正说着,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是西南地区做烟酒生意的王老板。他老远就冲胡振招手:“胡总,怎么不进去?哟,李总也在!”
王老板笑着冲李小龙点头:“听说三霄最近扩规模了?真是年轻有为啊!当初胡总还说你公司快撑不住了,没想到……哈哈哈,真是人不可貌相!”
李小龙笑了笑,故意往胡振那边瞥了一眼:“这还得多谢胡总‘关照’,没他这话,我还没动力往前冲呢。”
“以后有机会合作!”王老板拍了拍他的胳膊,转身进了会场。
李小龙看着胡振依旧紧绷的侧脸,心里更纳闷了。这老小子到底在等谁?
没过多久,江南城的商界人士陆续赶来。有人认出李小龙,想起他吞并郑大海公司的狠劲,连忙满脸堆笑地打招呼,一口一个“李总”,奉承得不行;也有人是看在楚家的面子上,敷衍着寒暄几句就走了;当然,还有些人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大概是跟胡振交好,或者看不惯他年纪轻轻就这么张扬,路过时故意瞪他一眼,连个招呼都不打。
更有甚者,直接从他身边撞了过去。
李小龙正跟一个老板说话,肩膀突然被人狠狠一撞,差点没站稳。他回头一看,撞他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亮,身边跟着两个打扮妖娆的秘书,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西装保镖,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富二代。
那年轻人抬着下巴,一脸倨傲,仿佛刚才只是碰了根电线杆。
“喂,站住。”李小龙皱起眉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年轻人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才指着自己的鼻子,用戏谑的语气问:“你叫我?”
“你刚才撞了我,不该道个歉?”李小龙盯着他,眼神渐冷。
“道歉?”年轻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让我道歉?”
“我管你是谁。”李小龙寸步不让,“撞了人就得道歉,这是规矩。”
“规矩?在江南城,我韩少东的话就是规矩!”年轻人下巴抬得更高了,“你哪家公司的?报个名来,我听听有没有资格让我道歉。”
“三霄集团,李霄。”
“三霄集团?”韩少东愣了一下,扭头问身后的秘书,“你们听说过吗?”
左边的秘书捂嘴轻笑:“韩少,没听过呢,估计是哪家小公司吧?”
右边的秘书也跟着附和:“说不定是个空壳公司,注册个名字就敢来混峰会,真是笑死人了。”
韩少东听完,脸上的嘲讽更浓了,几步走到李小龙面前,伸手就往他脸上拍了拍,语气轻佻:“听见没?连我秘书都没听过你的公司。小子,在江南城,还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我撞你一下怎么了?算给你脸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向李小龙身后的果子,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和猥琐。这妞长得真带劲,尤其是那股冷冽的劲儿,比身边这两个秘书带劲多了,要是能弄到手里……
不等他想完,果子突然动了。
“啪!”
她一把打开韩少东的手,腰间的短刀“噌”地出鞘,寒光一闪,直指韩少东的喉咙。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连他身后的保镖都没反应过来。
“你刚才拍谁呢?”果子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三哥也往前一步,挡在李小龙身侧,拳头攥得咯咯响:“敢动我霄哥,活腻了?”
韩少东被刀指着喉咙,先是一愣,随即非但不怕,反而笑了起来,眼神在果子脸上打转:“有意思,够烈,我喜欢。”他大概是觉得在这种场合,对方不敢真动手,竟还想伸手去碰果子的脸。
“你是红豆吃多了想死吗?”
李小龙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动真怒的前兆。他的拳头早已握紧,指节泛白,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