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境。管家柳明恭敬地站在柳含烟身旁,小心翼翼地候着。
柳含烟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她看得很慢,一条一条逐条看着,生怕落下什么重要信息。
“柳明!那个冯章可有什么消息了?”一直半个多小时后,柳含烟终于开口问柳明,她把报纸一下一下折好,轻轻放在茶几上。
“回主母!冯章已在一周多前去世了。”柳明在一旁恭敬回答。
“终究还是去了吗?也罢,那可知小丫头如何了?”冯章的去世并不意外,柳含烟语气无丝毫变化,仍旧一副慵懒的声音问道。
“小姐她……”
柳明刚要开口,却被柳含烟喝斥声打断。
“不要叫她小姐,她不是南宫家的人!”
“是!”柳明连忙吓得一礼,才道,“冯家那个小姑娘刚失去至亲,本来很伤心,不过后来住进了三个男孩子,我看她现在情绪好了很多,应该很快就可以走出丧亲之痛。”
“什么男孩子?”柳含烟一下从沙发上站起,微怒道,“她怎么可以和男孩子住一块?还三个?”
“这事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我……我马上就去调查。”柳明额头冷汗直冒,急忙颤声道。
“你这样……”柳含烟招了招手,让柳明侧耳来听,柳含烟在他耳边小声吩咐着。
“是,是,是!”柳明连连点头。
几分钟后,柳含烟把柳明打发走了,她缓步走向楼梯,来到二楼的卧室,透过半掩的门,她看到一个脸色憔悴、但五官颇为英挺的男人躺在床上,脸色阴晴不定。
…………
当文琢华从飞机上下来,到达汉诺威-朗根哈根机场时,竟然在机场外遇到一个熟人。韩思月下身紧身牛仔裤、上身短款牛仔衣,一头秀发扎成马尾,戴着灰色鸭舌帽,显得格外的英姿飒爽、精明干练,若不是她把墨镜放在鸭舌帽上,文琢华认几乎不出是她。
“嗨!”韩思月背着一个黑色的大背包,手推一个大行李箱,从后面拍了文琢华一下,文琢华转头看去,起初还没认出她来,多看了几眼后才发现是韩思月。
“话说你出来旅个游,就这身行头?”韩思月从头到脚打量着文琢华,实在这小子穿件灰色T恤衫加一条破洞牛仔裤,脚上的运动鞋还很脏,让韩思月看的直摇头。
“我只是来这里随便转转,那么讲究干什么。”文琢华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他的行李箱里的确没几件好衣服。
“你好歹是我们华夏销售技能大赛的第一名,你的个人形象代表了咱华夏的形象,可不能丢脸。”韩思月手抵着下巴,颇为严肃地说。
“啊?这么严重的吗?可是,我觉得我形象也不太差啊?”文琢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除了鞋脏了点,其他还好,也没啥见不得人的。
“瞧你这眼光,这还行?我看简直逊爆了。”韩思月拉起文琢华,朝机场购物区走去。
文琢华没想到韩思月的英文还不错,虽然这是在德国,但不少德国人懂一点英文,购物时沟通上竟然问题不大,不到一小时,韩思月就把文琢华一身行头全换了,整个人焕然一新。
只见文琢华上身是一件浅灰色针织开衫,版型宽松,领口自然敞开,露出里面内搭的白色纯棉圆领T恤,领口微微卷起,衬得脖颈线条更显流畅;下身搭配黑色直筒休闲裤,面料柔软,贴合腿部线条但却不束缚,衬得双腿笔直修长;脚踩一双米白色低帮皮质板鞋,鞋身简约无多余设计,鞋边带着淡淡的复古质感,搭配一双浅灰色短袜,袜口刚好露出一点脚踝,随性而又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