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桐见文琢华还是如此不情不愿,眼睛一红,竟要哭了起来,“我爸不理我,我男朋友也不理我,现在我只想你陪我喝点酒你也不愿意,我就这么遭人嫌吗?”
“不是,你别哭啊!不明白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文琢华慌忙给柳舒桐递上一张纸巾。
“你就欺负我了。”柳舒桐也不客气,一把拿过纸巾,一边哭一边擦眼泪。
“哪有?”
“就欺负了。”
……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文琢华还是被柳舒桐拐到了酒吧里。德国酒吧里的酒基本都是装在一个大大的木桶里,他们用的杯子都特别的大,差不多一杯酒的量,可以和华夏一瓶酒的量相当,在这里德国人的酒量是真吓人,他们能够一杯又一杯的干,让文琢华哪怕上一世见过不少世面,也是目瞪口呆。
“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柳舒桐双颊已经绯红,她喝下了一大杯德国黑啤,脸上顿时起了红意,这样的她更多几分妩媚。不过不同于冷无霜的魅惑,柳舒桐的妩媚只是单纯上的好看,并没有丝毫的诱惑,所以文琢华一直很镇定,陪着柳舒桐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
期间不时有德国男人前来搭讪,但都被文琢华用言语挡开,这让文琢华感觉柳舒桐之所以叫自己陪她喝酒,八成是因为自己可以作为挡箭牌使用。
又是一大杯下肚后,柳舒桐说话开始打结了,内容也含糊不清。文琢华听了个大慨,大体是说她在家里很不得她父亲的信任,处处提防着她,让她心里很难受,她来德国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她爸。接着柳舒桐絮絮叨叨说起她男朋友的事情,可以听出来她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只是不知为何,她男朋友和她越来越疏远,最近几个月甚至再无半分联系。
说着说着,柳舒桐突然干呕了两下,然后竟趴在桌上醉了过去。
“啊?心这么大的吗?”文琢华拍拍柳舒桐的胳膊,这丫头竟然真的睡了。
“等等!她醉倒了,那我把她送到哪去?我又不知道她住哪。”文琢华头有点懵,这姑娘醉了不打紧,可自己根本不知道她住哪,不可能把她扔大街上吧?明明才刚认识没多久,这姑娘是有多不靠谱,竟把自己交给一个完全不熟悉的人,这也太危险了。
当然,文琢华是不会把这姑娘怎么样的,他也不是这样下作的人,只是要把柳舒桐送去哪里,倒真让他为难。
文琢华背起柳舒桐,幸好她没有韩思月那么高,要不然还真不好背。走出酒吧后,文琢华犹豫了很久,最后不得以只好带着柳舒桐回了自己所住的酒店。
坐出租车到达酒店门口后,文琢华一路小心谨慎,生怕遇到韩思月,这要被她看见,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幸好一路没人,把柳舒桐背进房中后,文琢华把柳舒桐放到床上,人瘫坐在椅子上,累得真喘气。
“呕!”柳舒桐突然从床上爬起,人直冲洗手间,然后一阵令人恶心的呕吐声传来。
吐了一阵后,柳舒桐又往床上一躺,醉了过去。
文琢华郁闷了好一阵子,他起身走到洗手间,把呕吐物清理了一下,然后烧了壶开水,他把毛巾在开水中烫了一下,拧干后帮柳舒桐擦洗了一下脸,话说这丫头还是挺俊秀的,卸去妆扮后五官仍旧很精致,不过文琢华可不敢把她怎么样,他擦好脸后,又再擦拭了柳舒桐的手和脚,这般弄好,才给柳舒桐盖好了被子。
好不容易处理好柳舒桐,文琢华全身也有一点汗臭味,他到洗手间冲了个凉,可是洗漱好出来,文琢华看着双人床上的柳舒桐苦笑不已,后悔当初没有定一间有两张床的单间。
“对了,要不再去订个房间。”文琢华给总台打去一个电话,却被告知酒店已没有空房,这让文琢华更是哭笑不得。
“算了,打地铺吧!”文琢华让酒店拿来一张床单,还有一床毛毯,直接往地上一躺。别说,开了空调后,往地上一躺还是挺舒服的。
半夜,文琢华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东西钻到自己身边,他实在太困,也没当回事,继续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