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傻柱的鼻子前,被重重地关上了。
一股气浪拍在傻柱脸上,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何雨柱,在厂里是受人尊敬的何师傅,在院里是说一不二的“战神”,什么时候吃过这种闭门羹?
院里不少人正探头探脑地看着呢,这脸丢得可太大了!
“嘿!你小子什么态度!”傻柱的火气也上来了,指着林枫的房门就嚷嚷开了,“不就是会炖个肉吗?牛气什么呀!有种你开门,跟柱爷我比划比划!”
“傻柱,你嚷嚷什么呢!”
就在傻柱叫嚣的时候,一个柔弱又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秦淮茹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后院。
她眼圈红红的,脸上带着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先是感激地看了傻柱一眼,柔声道:“傻柱,谢谢你替我们家说话,你快别喊了,别为我得罪了新邻居。”
这副模样,瞬间就让傻柱的英雄气概爆棚,觉得为了秦姐,受这点委屈算什么。
安抚完傻柱,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贾张氏那套撒泼打滚对林枫没用,傻柱这种咋咋呼呼的更不行。
对付这种看似冷硬的男人,还得用柔的。
她走到林枫门前,抬起手,用一种极其克制的力道,轻轻地敲了敲门。
“咚、咚、咚。”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和无助。
“林……林同志,我是中院的秦淮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隔着门板,显得格外可怜,“我知道……我知道我之前让棒梗过来不对,我给您道歉。可是……可是孩子们实在是太饿了,他们长这么大,就没闻过这么香的肉味儿。”
“我求求您,您发发善心,能不能……能不能给孩子们一口汤喝?就一口,让他们尝尝味儿就行。算我……算我求您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姿态,那语气,比白天让棒梗演戏要高明了无数倍。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她最擅长的武器——利用自己的柔弱和美貌,来博取男人的同情。
她在赌,赌这个叫林枫的男人,终究也是个凡人,抵挡不住一个漂亮寡妇的哀求。
她在试探,试探这个男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屋里,林枫端着饭盒,听着门外秦淮茹那声情并茂的表演,嘴角那抹冷笑,愈发浓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