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重度侵蚀·濒临崩溃】
“看来,治安局最近的‘加班’强度,有点超出人类极限了啊。”
哲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录像带,绕过柜台向门口走去。
“你是……店长……哲?”
朱鸢迷迷糊糊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男人。
在她的视野里,世界已经变成了扭曲的黑白色块,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种让她本能渴望的、如同深海般宁静的气息。
“我不行了……我需要……抑制剂……”
朱鸢跌跌撞撞地向前迈了一步,却被门垫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栽倒。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小心,朱鸢队长。”哲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润如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定感。
“本店虽然不出售强效抑制剂,但如果是‘人工疏导’的话,勉强还能提供。”
“唔……!”
就在哲的手掌触碰到朱鸢肩膀的瞬间,异变突生。
作为传奇绳匠“法厄同”的指挥官,哲拥有着极高的以太适性。
他的手掌就像是一个高效的过滤器,在接触的刹那,便强行介入了朱鸢体内狂暴的能量循环。
这种感觉对朱鸢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
就像是长期处于干渴脱水状态的人,突然被灌入了一口甘甜清冽的冰泉。
又像是在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突然通入了一股酥麻的电流。
“啊——!!”
一声根本压抑不住的、甜腻至极的悲鸣,从这位严肃的女治安官喉咙里溢出。
朱鸢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哲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
“什、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男人,应该掏枪警告他保持距离。
但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
她软绵绵地瘫倒在哲的怀里,脸颊滚烫得吓人,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太...太舒服了。
那种大脑被清洗过的轻松感,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酥麻感,让她甚至产生了想要更多触碰的羞耻渴望。
楼上的铃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账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哇哦……”铃咽了口口水,眼睛瞬间变成了丁尼的形状。
“哥哥,这难道是传说中的‘S级特殊服务’?这得加钱吧?绝对得加钱吧?!”
哲无奈地抬头看了一眼自家妹妹:
“铃,别在那算账了。把这周末的账单准备好,另外,去把卷帘门拉下来。”
“哎?现在?”
“对。”
哲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正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来蹭去的朱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今晚不营业了。”
他一把将浑身发软的朱鸢横抱而起,转身向着店内深处走去。
“我们要帮这位尽职尽责的治安官小姐,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掩盖了屋内那一丝暧昧而危险的气息。
对于朱鸢来说。
这注定是一个漫长、羞耻,却又令她食髓知味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