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虽然我很欢迎客人,但修理大门的费用会记在你的账单上的。”
“少废话!”
妮可一脚踩在椅子上,气势汹汹地指着哲:
“我全看见了!那个朱鸢!一脸春心荡漾地从你店里出去!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交易?”
她凑近了哲,眯起眼睛,露出那副精明的狐狸表情:
“是不是有什么能消除疲劳、增强实力的‘秘密服务’?嗯?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有好东西居然藏着掖着?”
哲并没有被她的气势吓倒,依然保持着那副营业式的微笑:
“只是普通的录像带租赁和……一点心理咨询服务罢了。”
“哈?心理咨询?”
妮可一脸‘你当我是傻子’的表情。
“那个除了抓人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女人会来做心理咨询?我不信!除非——”
话音未落,一直跟在妮可身后的安比突然晃了两下。
“扑通。”
安比手中的汉堡掉在了地上。她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安比?!”
妮可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接住她。
“喂!别吓我啊!是不是低血糖犯了?”
哲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几步跨出柜台,伸手握住了安比的手腕。
此时的安比,状态非常诡异。她的双眼虽然睁着,但瞳孔正在不断收缩放大,皮肤表面隐隐有电流乱窜,整个人像是一台卡顿的旧电脑,嘴里发出无意义的机械音:
“系……统……错……误……缓冲……区……溢出……”
“不是低血糖。”
哲抬起头,神色严肃,“她的以太适性虽然高,但长期在空洞内高负荷战斗,导致体内的生物电荷与以太能量产生了排斥反应。简单来说……她‘过载’了。”
“过、过载?”妮可愣住了,“那怎么办?去医院?”
“去医院的话,光是挂号费和全面检查费就要三万丁尼。如果需要置换体内的人造神经元件,起步价是五十万。”
铃在一旁冷冷地报出了价格。
“哦对了,妮可你的信用卡好像已经被冻结了吧?”
妮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五十万?把她卖了都不值这个价!
她看着怀里不断抽搐、甚至开始冒小火花的安比,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虽然平时抠门又爱使唤人,但对于狡兔屋的成员,她是真的当家人看待的。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哲。
“等等……朱鸢那个样子,难道就是因为你治好了她?”
哲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能治好安比对不对?!”
妮可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揪住了哲的衣领,把脸凑得极近。
“哲!求求你!救救这孩子!只要能治好她,我……我……”
她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极大的牺牲:
“这个月的委托费我不要了!之前的欠款……我也一定会还的!”
哲轻轻拿开妮可的手,目光落在安比那张苍白的小脸上。
对于这个平日里沉迷电影和汉堡的三无少女,他并不讨厌。
“带她上二楼。”
哲转身走向楼梯,背影显得格外可靠(且昂贵)。
“不过妮可,你要想清楚。我的治疗方式……比较特殊。而且,虽然不要钱,但这笔‘人情债’,利息可是很高的。”
妮可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利息,抱起安比就往楼上冲:
“只要不是肉偿……啊呸!只要能救她,把我抵押给你都行!!”
铃在后面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谁要你啊,吃得多又爱花钱,倒贴我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