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你昨晚电话里说的那个‘赛博幽灵’，就藏在这里面对吧？”
“呃，格莉丝？”哲试图阻拦。
“她是友军（大概）！别用电钻！”
“放心，我很有分寸。”格莉丝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我只是想把她抓出来，装进我特制的‘培养皿’里，然后每天24小时观察她的代码变异……那一定很迷人。”
【警告！检测到高危精神变态个体！】
【防御系统启动！】
回响显然被格莉丝吓到了。
店里的电视机全部炸裂，无数道红色的数据流汇聚在一起，竟然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全息投影的实体。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穿着黑色哥特裙的少女。
她飘在半空，眼神阴毒地盯着格莉丝，手里凝聚出一把由数据构成的黑色镰刀。
【离我远点！你这个身上全是机油味的怪女人！】
“出现了！实体化！”
格莉丝尖叫一声，竟然直接扑了上去。
“这完美的建模！这流畅的动作帧数！居然没有穿模！让我摸摸看是不是有碰撞体积！”
“滚开啊！！”
回响挥舞镰刀去砍格莉丝，但格莉丝作为一个常年和重型机械肉搏的女人，身手敏捷得离谱。
她一个滑铲躲过镰刀，反手就把一个巨大的信号屏蔽罩扣向了回响。
“抓住了！”
【想得美！】
回响化作一道红光，瞬间钻进了哲的手机里。
【爸爸救我！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比杀毒软件还可怕！】
哲拿着发烫的手机，看着眼前这个一片狼藉的店铺：
满地的番茄汁、冒烟的机器人、兴奋得正在拆HDD柜台想要找病毒的格莉丝、以及抱着头哭存档的铃。
“够了！！”
哲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
“格莉丝！放下你的电钻！回响！从我手机里滚出来！不然我就把你手机恢复出厂设置！”
全场安静。
格莉丝意犹未尽地收起电钻：“切，真小气。我还没提取样本呢。”
手机屏幕闪了闪，回响委屈巴巴的声音传出来：
【……我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嘛。谁让你昨天带那个蓝色的鬼（苍角）回来，还摸她的肚子。】
哲揉了揉眉心，感觉头痛欲裂。
这哪里是闹鬼。
这分明是家庭纠纷。
而且还是那种涉及虚拟与现实、跨越物种的纠纷。
“看来，必须要好好谈谈了。”
哲看着格莉丝，又看了看手机。
“格莉丝，我需要你的技术。”
哲严肃地说道。
“不是为了拆了她，而是为了……给她造一个‘家’。”
“家？”格莉丝眼睛一亮，“你是说……实体义体？”
“没错。”哲点头。
“既然她这么想出来，那就给她一个身体。让她别再祸害我的电器了。”
【真的吗？】手机里的回响愣住了，【你要给我身体？像零号那样的？】
“对。”哲叹了口气，“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不许再把咖啡换成番茄汁！也不许删铃的存档！”
【……成交。】
就这样，在RandomPlay的一片废墟中，一项名为“赛博幽灵实体化”的疯狂计划，正式立项。
而这一计划的实施，需要新艾利都最顶尖的大脑集结。
哲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那个最不愿意拨通的电话。
“喂，妮可吗？……对，有大生意。别问报酬，这次……我们要干一票大的。目标是——骇入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