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傻柱更是一头雾水,挠着头追问:“谁?娄晓娥是谁?我压根没见过!她长啥样?你倒是说说,我也好回想回想!”
许大茂梗着脖子回怼:“我怎么知道长啥样!我也没见过!”
傻柱当即乐了,叉着腰嘲讽道:“许大茂,合着是你自个儿瞎琢磨的?人家长啥样都不知道,算哪门子姻缘?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压根不认识什么娄晓娥!要做白日梦你自个儿做去,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街坊们一听这话,也都哄堂大笑——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也能拿来赖人?
这时候易中海正带着徒弟贾东旭在科研组加班,院里只有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闫埠贵在。
刘海中总算逮着个能摆长辈架子的机会,当即站出来吆喝道:“都吵啥!许大茂,你在厂里污蔑街坊,这事儿就做得不对!”
可他毕竟没多少主事的经验,说了两句就卡壳了,顿了顿才憋出后半句:“还……还断人财路,性质极其恶劣,思想太落后了!”
许大茂向来怵易中海,却不怕刘海中,梗着脖子反驳:“二大爷,您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这是给厂里同志出主意,帮他避坑!倒是傻柱,当众污蔑我,谁对谁错还不一定呢!”
刘海中被许大茂这耍无赖的架势噎得说不出话——确实,傻柱说许大茂在厂里嚼舌根,也没旁人能作证。
一旁的闫埠贵总算逮着插话的机会,凑上来打圆场:“要不这样,让许大茂给傻柱赔点钱?毕竟坏话都传出去了……”
刘海中立马瞪了他一眼:“老闫!你能不能别整天钻钱眼里?净琢磨这些!许大茂,你给傻柱道个歉!傻柱,你也别揪着不放,那席面活儿不还是落到你手里了?都散了散了,别在这儿堵着道!”
刘海中还可惜这不是全院大会,没法霸气喊一声“散会”。说完也不管众人散没散,端着他那杯高碎,背着手踱着步走了。
可许大茂没听他的,傻柱也没罢休,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朝对方“呸”了一声,扭头往两个方向走了。
望着许大茂那满脸睚眦必报的模样,高振东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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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高振东窝在自己办公室里,手里明明堆着不少活儿,却没心思去做。在外人眼里,他是靠在椅背上发呆,往好听了说,是在琢磨工作。
可没人知道,他此刻的意识正沉浸在系统的可提取物品列表里,死死盯着一样出乎他意料的东西。
这物件来自和他一同被雷劈中的那家大学周边精品店。这类小店本就随处可见,卖的都是些情侣、亲友间互送的小礼品,对如今的高振东来说用处不大。更何况这些东西就算提取出来,经过本地化和年代适配改造后,也都平平无奇,所以这几个月来,他从没在意过精品店产出的物品。
但他前世就读的是电子类院校,校园里满是脑洞清奇的理工男女,这就导致周边精品店里,总会摆些不走寻常路的“邪门”玩意儿。
此刻他眼前的,正是这么一件奇葩货——名字普普通通,叫环氧树脂水晶摆件,本是用来搁在桌面、书架上做装饰的。
名字寻常,乍一看模样也寻常:透明环氧树脂里,嵌着几样东西。
那是几片镶着金色金属的陶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