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巨人？”
姬子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大脑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
这算是什么回答？
一个兼职光之巨人的奇物保管员？
这种职业，别说在星穹列车了，就算是在整个宇宙的已知文明记录里，也从未出现过。
“苏云先生。”
瓦尔特·杨走了上来，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严肃，但眼神深处的那份震撼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他盯着苏云，用一种近乎探究的口吻问道。
“你刚才所使用的力量，那种纯粹的光之能量，还有那种无视物理规则的战斗方式……”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曾经在我的故乡，见过类似的存在。”
“但即便是她们，也无法像你这样……轻描淡写。”
故乡？
姬子有些意外地看向瓦尔特·杨。
她知道杨叔来自另一个世界，但很少听他主动提起过去的事情。
能让他联想到故乡的战斗，可见刚才那一幕对他的冲击有多大。
苏云挑了挑眉。
哦？有点意思。
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老杨，居然能从赛罗的战斗风格里，联想到崩坏世界的律者。
确实，在某些表现形式上，高端战力的战斗方式是共通的。
比如，无视距离，直接攻击。
比如，能量的高度凝练。
比如，对规则的浅层应用。
“是吗？”苏云故作不知地反问，“那可能只是巧合。”
“不是巧合。”瓦尔特·杨的语气很肯定。
“刚才你第二次攻击那头怪物时，使用的技巧……”他回忆着赛罗用手指点出集束射线的画面，“那是将自身的存在信息，以能量为载体，瞬间投射到目标位置，再进行释放。这种技巧，我只在一个人的身上见过——理之律者。”
“但你的表现形式，比她更高级，更纯粹，也更……原始。”
他这番话，说得旁边的三月七、艾丝妲等人云里雾里。
什么存在信息？什么理之律者？
完全听不懂。
但姬子听懂了。
她知道“理之律者”对瓦尔特·杨意味着什么。
那是他故乡世界里，最顶级的战力之一，是能够“理解”并“再构造”一切事物的存在。
而现在，杨叔竟然说，苏云刚才展现的力量，比理之律者更高级？
这怎么可能！
“所以，我很好奇。”瓦尔特·杨的目光变得锐利，“你的力量，究竟从何而来？你口中的‘光之巨人’，又到底是什么？”
“是某个不为人知的星神吗？还是说，你是某个高维文明派来的观察者？”
一连串的问题，直指核心。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云身上，等待着他的答案。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实力展示了。
这关系到他的身份，他的立场，以及他来到这里的目的。
苏云看着瓦尔特·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里暗道一声佩服。
老杨就是老杨，敏锐得吓人。
不过，想套我的话？还嫩了点。
“我的力量，来自于信念。”
苏云给出了一个万金油式的，充满了神棍气息的回答。
“至于‘光之巨人’……”
他笑了笑，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星空。
“他们是传说，是神话，是无数文明在仰望星空时，心中幻想出的，最完美的守护者。”
“他们诞生于光明，行走于黑暗，为宇宙带来希望与秩序。”
“而我，只是一个有幸，能借用他们力量的……记录者。”
这番话，半真半假，充满了史诗感和神秘感，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信念？传说？守护者？记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