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
套房内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氛、体热与淡淡情欲气息的微妙味道。
孟宴臣已经穿戴整齐,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除了头发比来时略显凌乱,他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是那位矜贵从容的孟董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肉体博弈从未发生。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大床,眺望着窗外午后慵懒的浦江景色,嘴角噙着一丝餍足而玩味的笑意。
身后宽大柔软的床上,樊胜美拥着丝滑的羽绒被,半倚在床头。
她身上只松松裹着酒店柔软的白色浴袍,领口微敞,露出些许暧昧的红痕。
她没有立刻起身穿衣,一方面是身体确实感到酸软疲惫,另一方面,这张奢华大床的舒适度,这间套房俯瞰外滩的绝佳视野,都是她平日绝难享受的。
能多赖一会儿,似乎也能多汲取一点这虚幻的“上层”生活气息,慰藉一下复杂难言的心绪。
“孟总……”
她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些许沙哑和刻意调整过的柔媚,脸上努力绽开一个甜腻的笑容,“人家……服侍的还不错吧?”
她问得直白,目光却有些飘忽,不敢与转过身的孟宴臣对视太久,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
孟宴臣转过身,目光落在她刻意讨好的笑脸上,心中了然。
这女人,倒是进入角色挺快。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动作轻佻却不容拒绝。
“小美,”
他叫得亲昵,语气却带着一种主人对宠物的随意,“当然不错。”
不等樊胜美再说什么讨好或试探的话,孟宴臣径直走到套房客厅,拿起自己带来的那只低调奢华的公文包。
他重新走回卧室,当着樊胜美的面,打开包,从里面取出两捆用银行封条扎好的、崭新挺括的百元大钞,随手扔在了床尾的羽绒被上。
“啪嗒。”
钞票落在柔软的被面上,发出沉闷而诱人的声响。
那鲜艳的红色,在酒店暖色调的灯光下,散发着无法忽视的、直击人心的魔力。
樊胜美的呼吸瞬间一滞,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死死盯住了那两捆钱。
两万块!
崭新连号的两万块现金!
对于此刻的她来说,这笔钱的意义远超其面值。
它能立刻堵上母亲早上催款的窟窿,能让她稍微喘口气,能让她暂时不必为下个月的房租和家里的额外开销焦头烂额,甚至……能让她偷偷买下那条看了好久却没舍得下手的裙子。
现金的冲击力,是冰冷的数字转账无法比拟的。
它更具象,更原始,更充满了交易完成的仪式感和……羞辱感.
但在此刻,对樊胜美而言,诱惑力压倒了一切。
她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手指动了动,几乎要忍不住立刻伸手去抓。
但她还是强自克制住了,只是那陡然变得灼热和贪婪的眼神,已经将她内心的渴望出卖无遗。
孟宴臣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份混合着鄙夷和掌控欲的得意感越发膨胀。
果然,微信转账虽然方便,但论起视觉冲击和心理拿捏,还是真金白银的现金更直接,更能刺激这类挣扎在物质匮乏线上的人的神经。
看着她那副想拿又强忍着的模样,比直接扑上来,更让孟宴臣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