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孟宴臣黑色的豪华座驾,平稳地穿行在傍晚逐渐拥堵的车流中。
车内静谧而舒适,高级音响流淌着低沉优雅的爵士乐,与窗外的喧嚣仿佛两个世界。
樊胜美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目光忍不住流连于车内每一处精致的细节——光可鉴人的木纹饰板、泛着冷光的金属按键、宽敞得足以让她伸直腿的空间……
还有那握在孟宴臣手中、仿佛与生俱来就属于他的方向盘。
一种混合着酸涩与极度渴望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
“如果这车是我的就好了……”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带着灼人的热度。
樊胜美几乎能想象自己坐在驾驶位上,掌控着这样一部价值不菲的机械猛兽,穿梭在上海的繁华街道,接受旁人艳羡或好奇的目光。
那该是何等扬眉吐气、何等满足虚荣心的场景!
光是想象,就让她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
“是不是很喜欢这样的车?”
孟宴臣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车内的静谧。
他没有看她,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路况,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精准地戳破了樊胜美那点隐秘的心思。
樊胜美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被看穿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要掩饰,挤出惯常的、带着奉承和自谦的社交辞令:“孟总说笑了,这么好的车谁不喜欢呀,不过我就是看看,哪敢多想……”
“呵。”
孟宴臣轻笑一声,那笑声短促,带着一丝了然的不耐,显然没兴趣听她这些虚与委蛇的废话。
他直接打断了她,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晰地敲进樊胜美耳中,带着一种施舍般的笃定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让我满意。我保证,这些,都是小意思。你想要的,慢慢都会有的,小美。”
没有华丽的许诺,没有虚无的甜言蜜语,只有绝对的利益交换和权力宣告。
简单,直接,却比任何情话都更有力地击中了樊胜美内心最现实、最渴望的角落。
樊胜美的呼吸微微一滞,所有准备好的场面话都咽了回去。
她看着孟宴臣冷峻的侧脸,明白自己那点小心思在这位阅人无数的太子爷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与其徒劳地掩饰,不如坦然接受这桩交易的本质。
一丝如释重负,甚至掺杂着些许认命般的“通透”感,取代了最初的尴尬。
她脸上迅速重新堆起笑容,那笑容比刚才真实了许多,也妩媚了许多,带着刻意讨好的甜腻。
她身体微微向孟宴臣那边倾斜,伸出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柔软而带着试探性地,轻轻按在了他穿着高级西裤的大腿上,指尖带着撩拨的意味,缓缓摩挲了一下。
“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