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主卧附带的奢华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蒸腾的水汽中,刚刚和孟宴臣大战一场的樊胜美,裹着柔软的丝绒浴袍走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发梢还滴着水珠,眼神却比之前更加明亮,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感和对未来的炽热憧憬。
那张尺寸惊人的定制大床上,孟宴臣已经披上了睡袍,正斜靠在床头,手里随意翻着一本金融杂志。
暖黄的阅读灯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少了白日的冷峻,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却依旧透着不容侵犯的矜贵。
看到樊胜美出来,他抬起眼,目光在她被浴袍勾勒出的曲线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餍足和玩味的笑意。
樊胜美被他看得脸颊微热,却更加大胆地抛去一个妩媚的眼波。
她快步走到床边,掀开柔软如云朵的羽绒被,像一尾灵活的美人鱼般滑了进去,立刻依偎到孟宴臣身侧,将头靠在他结实温暖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孟总……”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和刻意的娇软,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那个……我……我不太想住在欢乐颂了……”
她说出了盘旋在心头许久的念头。
见识过这如同云端宫殿般的顶级豪宅,感受过这里每一寸空间弥漫的金钱与权力气息,她怎么可能还甘心回到那个拥挤、需要与人合租、处处透着寒酸和局限的欢乐颂2202?
那里的每一件家具,每一寸空气,此刻在她回忆中都显得如此廉价和难以忍受。
她想留在这里,哪怕只是作为孟宴臣见不得光的附属品,这里的奢华也足以滋养她的虚荣,麻痹她的不甘。
“哦?”
孟宴臣合上杂志,随手放在一旁,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眼中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兴味,“那你想住在哪里?”
樊胜美仰起脸,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讨好,声音甜得发腻:“人家……人家想住在这里,一直陪着孟总你,好不好?”
她试探着,用上了全身的魅惑功夫,手指暗示性地在他胸前游移。
孟宴臣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他伸手抬起樊胜美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然后,在她充满期盼的目光中,缓缓地、清晰地点了点头:
“是吗?可以。”
简短的三个字,却让樊胜美心中瞬间被狂喜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