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升在一次睁开眼睛是被冻醒的,摸摸身下是冰冷的炕席。身上是单薄铁硬的被子。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人字形的屋顶,这让李东升懵逼了。
“我这我这……”李东升大脑里混乱着:“这明显不是我那小院子啊……我这踏马真的穿了?”
接着一股信息窜进了脑海,让他明白自己是魂穿。
这具身体是医学中专毕业。在农村锻炼了半年,这才被分配到了轧钢厂当厂医。和继父闹翻了,带着自己的两个妹妹到了城里。
昨晚上分到的房子,自己带着两个妹妹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因为在下大雪,还没人知道这前院东厢房住进人了。
“明天一九六二年二月四号,也是除夕了。还好这具身体也叫李东升。”李东升在心中暗暗道::“这踏马的要饿死我了。”
李东升感觉自己胃像是要把自己给消化了一样,这种饥饿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前身是饿死的啊……这踏马的,再不吃东西……刚穿过来就要完蛋了。”李东升在心中暗暗的道:“还好,穿到了这个年代。不是去末世和丧尸玩命。”
那胃部传来的饥饿,让李东升恨不能现在就塞些东西到肚子里。但是前身的记忆让他明白,昨晚上就是和两个妹妹喝点热水上床的。
他们已经快两天没有粒米下肚了。
在这两天之前,他们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一天吃一顿都是正常的。要不然这具身体不会冻饿而死。
“对了……我的储物空间……”李东升急忙去看自己右手大拇指上的板子,不过立马就想起来了:“我这是魂穿啊,那东西怎么可能……不对,我能感觉到那个空间。”
“这踏马……空间里能吃的只有这大白菜了……这玩意也不顶饿啊。这个……麸皮和豆饼?”
李东升从炕上坐起来,那浑身无力虚浮的感觉让他几乎重新躺下。他知道躺下了再想起来就不容易了。那胃里好像有一百只小老鼠在撕咬一样。
心念一动的李东升手里就多了一块圆咕隆咚的豆饼。他毫不犹豫的趴上去撕咬起来。那干硬的豆饼渣子被啃下来,几乎没有咀嚼伸直脖子往下咽。那牙龈都啃得出血了。
就这两口豆饼下去,李东升感觉自己活了过来。这才拿出大菜刀削下几小块豆饼薄片。然后对在他不远处躺着的两个女孩子道:“小溪小鱼儿醒醒了,起来吃东西!”
“哥哥还有什么吃的?”小猫一样的声音。
那是二妹小溪今年七岁了,小妹小鱼儿今年四岁。两个小女孩抱在一起盖一床被子,那被子单薄的很。还好叠成了三折,两个小女孩也够盖的。
“把小鱼儿叫醒……快吃!”李东升道。他塞给还躺在被窝里的小溪几块豆饼薄片:“你和小鱼儿先啃着,我去烧火。”
他们昨晚上过来没有木材。只能一个破凳子和一个破桌子劈了。这还没舍得用多少,要不然这屋里也不会冷的和寒冰一样。
在炕前就有一个灶台,上面有一张铁锅。
李东升下炕都感觉身体无力但是很沉重。刚才轻飘飘的感觉没有了。那轻飘是因为在死亡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