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的夜,老城区的筒子楼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林墨攥着从陈教授书房保险柜里找到的青铜钥匙,指腹摩挲着上面凹凸不平的饕餮纹路,指尖的凉意顺着神经蔓延至后颈。三天前,陈教授在实验室离奇身亡,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只有一本翻开的《古文字破译大全》,书页上用红笔圈出的“鸮卣”二字,成了唯一的线索。
“吱呀——”三楼西侧的储藏室门被推开,铁锈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林墨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扫过堆积如山的旧书和破损家具,最终落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樟木箱上。箱子表面刻着和青铜钥匙匹配的凹槽,当钥匙插进锁孔旋转时,传来三道清晰的“咔哒”声,像是解开了某个尘封多年的秘密。
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个黑色丝绒盒子,以及一叠泛黄的档案袋。林墨先打开丝绒盒,里面躺着半块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守拙”二字,断裂处的痕迹新鲜,显然是近期被人强行掰断的。他心头一紧——这半块玉佩,和十年前父亲失踪时留下的那半块,纹路恰好能对上。
档案袋上没有标签,封口处的火漆印已经开裂。林墨小心翼翼地抽出里面的纸张,第一页便是一张老照片:年轻的陈教授、父亲,还有一个戴着墨镜的陌生男人,三人站在考古工地前,笑容里藏着难以言喻的凝重。照片背面用蓝黑墨水写着一行小字:“鸮卣现世,祸起萧墙,分玉为证,以待来日。”
往下翻,是几页潦草的笔记,记录着1998年的一次考古发掘。林墨逐字逐句地读着,心脏越跳越快:当年他们在秦岭深处发现了一座战国古墓,墓中出土的鸮卣(青铜酒器)内藏着一份皇室宝藏的地图,但同行的考古队员赵坤为了独吞宝藏,杀害了两名队友,父亲和陈教授侥幸逃脱,却从此被赵坤追杀。
“原来父亲的失踪,根本不是意外。”林墨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笔记的最后一页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和他在陈教授实验室抽屉底部发现的符号一模一样。他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储藏室的木质书架前,按照符号的形状推动第三层的三本书籍。
“轰隆——”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半米见方的暗格。暗格深处放着一个生锈的铁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叠染着褐色污渍的信纸,还有一枚沾着泥土的指纹拓片。信纸是父亲的笔迹,详细记录了赵坤的作案过程,以及宝藏地图被分成三份,分别藏在三人手中的秘密。而那枚指纹拓片,正是赵坤的——当年父亲在搏斗中,偷偷取下了他的指纹。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冷笑:“林警官,找了这么久,终于让你发现了。”林墨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脸上戴着口罩,眼神阴鸷如刀——正是他追查了半年的连环杀人案凶手,赵坤。
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赵坤手中的匕首,寒光闪烁。林墨握紧了手中的铁盒,缓缓后退:“十年了,你为了宝藏,杀了这么多人,该收手了。”赵坤嗤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收手?只要拿到宝藏,我就能逍遥法外,谁能奈我何?今天,你也得留在这里。”
暴雨敲打着窗户,雷声在夜空炸响。储藏室里,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场关乎真相与正义的生死搏斗,即将拉开序幕。林墨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配枪,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一定要为父亲和所有受害者,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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