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永生永世，承受华夏历史上，所有酷刑的轮转！”
天幕之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比之胡亥的惩罚，更添了一份极致的残酷。
“不——！”
赵高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无形之手捏住。那声音，撕心裂肺，充满了极度的惊恐与绝望。
第二道黑光，如同墨汁般浓稠，将赵高团团笼罩。
“啊啊啊啊啊——！”
惨嚎声，响彻咸阳宫。
赵高的身体，开始发生最恐怖的扭曲。他的脊柱，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的皮肉，仿佛被无数把刀剐过，又被烈火灼烧。
他的面部肌肉，在极度痛苦中痉挛。眼球外凸，青筋暴起。
他同时感受到了凌迟的千刀万剐，炮烙的灼热焦糊，车裂的撕扯粉碎，剥皮的血肉模糊。
痛觉，被无限放大。
意识，却清晰得可怕。
他想昏厥，想解脱，可那不死不灭的身躯，让他连死亡都成为奢望。
他颤抖，抽搐，身体在黑光中扭曲成不可名状的形状。
这，是比死亡，恐怖一万倍的惩罚！
咸阳宫内，所有大臣，眼睁睁看着赵高在黑光中受刑。他们吓得不敢呼吸，连心脏的跳动，都仿佛停止。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们。
始皇帝嬴政，冷酷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赵高的惨叫，在他听来，不过是迟来的正义，微不足道的代价。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瘫软在地的丞相，李斯身上。
李斯浑身猛地一颤。他感受到那股冰冷、沉重的视线。他知道，自己的命运，此刻，正被这双曾经俯瞰六合八荒的帝王之眼，宣判。
嬴政开口了。他的声音，无比沙哑，像是从干涸的河床底部传来，带着历史的沉重与风霜。
“李斯。”
李斯身体一震，艰难地抬起头。
“……臣……臣在。”他声音微弱，几乎听不见。
“念你辅佐朕，一统天下，废分封，行郡县，有功。”嬴政顿了顿。他的目光，在李斯身上停留片刻。
李斯的心脏，狂跳起来。一丝微弱的希望，在他绝望的心湖中，泛起涟漪。
“朕，不杀你。”
这句话，在李斯耳中，如同天籁。他苍白的脸上，瞬间涌上一抹血色。他几乎要狂喜出声。
“但，”嬴政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无情。那股寒意，瞬间冻结了李斯所有的幻想。“即刻起，剥夺你丞相之位，贬为庶民。”
李斯身体一僵。丞相之位，那是他一生所求，是他权势的顶峰。如今，竟被一句话，彻底抹去。
“终生……修建长城。”
嬴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李斯，这位法家大成者，这位曾为大秦立下汗马功劳的丞相，此刻，双眼无神。他曾是帝国的中流砥柱，运筹帷幄。如今，却要沦为修筑长城的苦力。
他面如死灰，身体彻底瘫软。
这惩罚，没有酷刑，没有死亡。但对于他而言，却更胜于万般折磨。
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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