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宿舍里的呼噜声依旧富有节奏。
葛小伦的思绪并没有停止。在理清了“神”与“暗位面”的关系后，他的思维触角延伸到了更深、更恐怖的领域——那个让凯莎忌惮、让卡尔痴迷的“虚空”。
“既然暗位面是神的根基，那有没有办法绕过物理防御，直接攻击这个根基？”
答案是肯定的。除了弑神武这种暴力剪网线的手段，还有一种更高级、更不讲道理的技术——虚空引擎。
“如果说现实世界是一个严谨的游戏程序，那么死神卡尔研制的虚空引擎，就是外挂。”
葛小伦在脑海中做了一个形象的比喻。
普通的神打架，比的是谁的平A伤害高，谁的护盾厚。
而拥有虚空引擎的神，直接打开了控制台，输入了一行代码：修改目标物理防御参数为0，或者定义周围空间重力为无限大。
这是一种从底层逻辑上篡改物质与能量法则的技术。它虽然不能凭空创造出游戏里不存在的东西（比如在魔兽世界里造一把AK47），但它可以在游戏允许的框架内，通过后门随意调整参数。
“这就太赖皮了。”
葛小伦想起了原著中那些令人绝望的战例。
作为三大造神工程之一的太阳之光蕾娜，明明拥有驱动恒星的恐怖能量，但在面对装备了虚空兵器的饕餮时，竟然毫无还手之力，直接被捕捉、被羞辱。为什么？因为她的暗位面通道被虚空引擎干扰了，神力根本调动不出来。
还有天使彦。在黑甲篇里，她被阿托重创，暗位面连接断裂，身为第三代神体竟然无法自愈，最后只能求助于烈阳星的能量来恢复。
“这就暴露了暗位面体系的一个巨大弱点——过度依赖。”
天使和恶魔文明，都是这种“中央集权”模式的典型受害者。
神圣凯莎和莫甘娜，分别构建了庞大无比的暗位面（知识宝库和恶魔一号）。她们手下的天使和恶魔，平时借用主神的算力，一个个猛得不像话，哪怕刚转化不久的新兵，也能通过下载数据包，迅速拥有媲美老牌战士的战力。
但弊端就是，一旦主神掉线或者阵亡，底下的喽啰们瞬间就会瘫痪，变成高级步兵。
“相比之下，银河之力这个型号，简直是集百家之长的‘缝合怪’。”
葛小伦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自豪。
银河之力的暗位面，融合了神河文明的底层架构、天使文明的完美基因、以及德诺和烈阳的某些核心技术。它的规模和潜力，理论上是足以匹敌凯莎的神圣知识宝库的。
“而且，还有一个更有意思的设定——暗位面传承。”
在超神宇宙，神陨落后，暗位面并不会消失，而是进入休眠状态。只要等到文明回收，或者出现基因匹配的继承者，就能重启。
孙悟空就是个典型的例子，继承了千年前留下的暗位面遗产。
而凯莎之所以一直没杀华烨，把他流放了几万年，除了那一丢丢的情分（如果有的话），更重要的原因是——舍不得。
华烨身上背负的天宫号暗位面，那是天使文明早期耗费巨资打造的顶级资产。杀了华烨，要是没办法完美回收，这笔资产就废了。对于精打细算的凯莎来说，留着华烨这个“活体U盘”，显然更划算。
“不过，虚空引擎并不是无敌的。”
葛小伦坐直了身体，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热。
因为他手里握着唯一能对抗，甚至超越虚空引擎的底牌——反虚空引擎。
如果说虚空引擎是修改器，那反虚空引擎就是程序员手中的源代码编辑器。
它不仅能重塑规则，甚至能突破原有的限制，无中生有。在强大的计算力支撑下，它赋予了使用者如同创世神般的权柄——“雄芯”那种凭空造物、定义概念的能力，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