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文明,就像是被困在孤岛上的囚徒。他们自以为探索了世界的尽头,殊不知,他们连离开这座‘孤岛’的资格都不具备。”】
【“他们将在各自的世界中诞生、发展,上演着属于自己的悲欢离合,然后,在没有外力干涉的情况下,孤独地走向灭亡。”】
【“直到……开拓之神阿基维利的出现,以‘命途’之力,在这片无垠的金色海洋中,铺设出了名为‘星轨’的航道。这才让部分世界,有了相互连接的可能。”】
画面最终定格。
一辆水晶般的列车,行驶在一条由星光构成的铁轨之上,孤独而又坚定地,驶向那片金色海洋的未知深处。
那是开拓的证明,是文明对命运发起的……第一次,也是最微不足道的反抗。
【万界聊天室:认知崩塌的恐慌】
【原神-艾尔海森】:(一向冷静的书记官,第一次在发言中带上了逻辑混乱的字符)……多元宇宙?这不符合逻辑。世界的构成基础应该是统一的。如果存在无数个宇宙,那我们所探寻的‘真理’,岂不是有无数个版本?
【星穹铁道-黑塔】:啊……啊……啊……(天才俱乐部成员,第一次发出了意义不明的、仿佛CPU烧毁的声音)……银河……是多元宇宙……虚数之海……是囚笼……我……我的研究……我所有的研究!全错了!全都是在‘孤岛’上的自娱自乐!哈哈……哈哈哈哈!
【崩坏三-奥托·阿波卡利斯】:(已故五百年的前天命主教,其残存意识因天幕降临而被短暂激活)……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穷尽一生,都未能突破世界的壁垒。原来,阻挡我的并非是神,而是这片……名为‘虚数’的海洋吗!卡莲……如果我早知道……
【原神-钟离】:以普遍理性而论,此事,已超出了我身为‘尘世七执政’的认知范畴。若此言为真,那我所守护的‘璃月’,乃至整个提瓦特,不过是这片金色海洋中,一粒微不足道的沙尘。
【星穹铁道-瓦尔特·杨】:……果然……我就有所猜测。开拓的旅途越是深入,就越能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墙壁’。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令人绝望。我们引以为傲的星际航行,不过是在神明开辟出的安全航道上行驶而已。
【崩坏三-爱因斯坦】:数据量过载!这已经不是科技能够解释的范畴了!这是创世级别的设定!虚数能量……我们一直致力于研究的崩坏能,与它相比,恐怕连溪流都算不上!
【星穹铁道-景元】:呵,棋盘……变得越来越大了。仙舟联盟巡猎不休,自以为是银河的守护者。现在看来,我们不过是在一座巨大的园林里,驱赶着害虫的园丁罢了。
【原神-神里绫人】:这可真是……令人不安的情报。若提瓦特之外,存在着如此广阔的世界,那稻妻的‘锁国’,又显得何其渺小可笑。
【崩坏三-特斯拉】:开什么宇宙玩笑!多元宇宙?!那我们对抗崩坏的意义何在?就算拯救了这个世界,外面还有无数个世界在诞生和毁灭?这……这简直是否定了我们所有的努力!
【原神世界:从震撼到深深的无力感】
须弥,净善宫。
纳西妲,身为智慧之神,在看到天幕揭示的真相时,她那庞大的意识之海,第一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世界树所连接的一切,她原以为那就是整个世界。
但现在,天幕告诉她,世界树,或许……只是一座“孤岛”上的,一棵比较大的树而已。
“……原来,天空……是假的。”她想起了某个散兵的话语,此刻才真正理解了那句话背后,所蕴含的,最深层次的绝望。
蒙德城,西风骑士团。
代理团长琴,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失神地望着窗外。
她毕生致力于守护蒙德的安宁,
但现在,这份“安宁”在多元宇宙的宏大背景下,显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如果……有‘孤岛’之外的敌人降临,我们……能守护得住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认知层面的无力感,笼罩了这位守护者的心头。
璃月,奥藏山。
留云借风真君停止了对新机关的研发,她那总是充满自信与骄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多元宇宙……虚数之海……”她喃喃自语,“本仙穷尽机关之术,自以为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今日方知,我不过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崩坏三世界:信仰的动摇与意志的重塑】
天命总部。
新任大主教德丽莎,呆呆地看着天幕,手中的犹大誓约都差点滑落在地。
“多元宇宙……囚笼……”她的小脸上写满了惊骇,“那爷爷他……他穷尽一生想要复活塞西莉亚……他想要对抗的,就是这样庞大的,连世界本身都无法逾越的规则吗?”
这一刻,她对奥托的恨意,忽然变得复杂了起来。那个她一直视为仇敌的男人,其所挑战的,原来是如此绝望的“命运”。
逆熵。
可可利亚看着天幕,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恐惧交织的复杂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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