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阿波卡利斯(崩坏三)】: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世界的规则是可以被改写的!只要意志足够坚定!只要信念足够纯粹!卡莲!等着我!五百年!我花了五百年去学习规则,现在看来,我应该去创造规则!
【钟离(原神)】:以‘契约’为基石,守护璃月三千七百年。
我所行的,是‘岩’之律法,却未曾想过,将‘契约’本身,化为宇宙的公理。这位……名为‘克里珀’的存护星神,祂所践行的,或许才是我理想的终极形态。
【瓦尔特·杨(星穹铁道)】:难以想象……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物理学的范畴。星神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因果律。祂们的思想,就是宇宙的法则。与祂们相比,我们……不,是所有凡人,都显得如此渺小。
【爱莉希雅(崩坏三)】:哎呀呀真是有趣呢为宇宙增添一种全新的‘色彩’吗?如果是我,我一定会选择,最美丽、最无瑕的粉色哦~一条……名为‘美好’的命途,大家说好不好呀?
【原神世界:神之心与世界之外】
须弥,净善宫。
纳西妲望着天幕,智慧之神的权能,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
“神之心……天空岛……七位执政……”
她将这些已知的概念,与天幕中“星神”的定义进行对比,一个令她不寒而栗的猜想,浮现在心头。
“提瓦特的七神,更像是‘命途’的行者,而非开辟者。我们手中的神之心,或许……只是某种凭证,让我们能够借用更高层次的力量。那真正的‘神’……是天空岛之上的那位吗?还是说,连祂,也仅仅是某位星神的……使者?”
璃月,绝云间。
削月筑阳真君和理水叠山真君,两位仙人,此刻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们曾追随岩王帝君,镇压魔神,自以为已是尘世间的顶尖战力。
但现在看来,他们引以为傲的仙力,在那开辟“命途”的伟力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帝君……”削月筑阳真君喃喃道,“您……是否早就知晓这一切?”
【崩坏三世界:律者权能与星神伟力】
逆熵,海渊城。
雷电芽衣看着天幕,感受着体内征服宝石传来的悸动。
“律者的权能,是改写现实的物理法则……而星神的力量,是创造全新的哲学法则……”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两者之间的巨大鸿沟。
律者,是在画纸上用橡皮擦涂改。
而星神,是直接为画纸增添全新的颜色。
“琪亚娜……”她握紧了拳头,“我们未来的敌人,或许……比终焉更加可怕。”
圣芙蕾雅学园。
塞西莉亚·沙尼亚特(通过某种特殊方式观看到天幕)的脸上,写满了震撼。
她曾是圣女,拥有净化崩坏能的力量。
她看着天幕上那纯白色的“同谐”命途,心中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共鸣。
“……将一切分歧归于和谐,让宇宙合唱同一首歌……这种力量,若是能用来对抗崩坏……不,它的本质,或许比崩坏更加……霸道。”
【星穹铁道宇宙:身在其中的震撼】
贝洛伯格。
布洛妮娅·兰德,新任的大守护者,正站在克里珀堡的顶端。
她一直以为,她所继承的,是母亲的意志,是存护的信念。
现在她才明白,她所继承的,是行走在存护星神克里珀所开辟的“命途”之上的……资格。
“存护……”她抬头仰望,仿佛能透过厚厚的云层,看到那尊为宇宙筑墙的伟岸身影,“我们贝洛伯格的信念,原来……早已与星神同在。”
空间站「黑塔」。
所有的研究员都陷入了疯狂。
无数的论文被推翻,无数的实验被终止。
整个空间站的科研体系,都在这一刻,面临着彻底的重构。
“快!重新定义‘宇宙常数’!把‘命途’作为第一优先级变量加入所有公式!”
“申请调用所有资源,建立‘星神哲学模型’!”
“向黑塔女士汇报!我们……我们可能需要重新学习走路了!”
而黑塔本人,在她的人偶体内,发出了既痛苦又狂喜的尖叫。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我一直在用画中人的逻辑,去揣测画师的想法!
我错了!错得离谱!但……哈哈哈哈!这才是真理!
而这才是值得我穷尽一生去追寻的,宇宙的真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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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上,那七尊代表着初始命途的星神轮廓,如同永恒的神像,静静地悬浮在混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