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那雌雄莫辨,充满了癫狂笑意的声音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
“看看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板着张脸,像是谁欠了他们几万个信用点似的。”
画面中,一位位星神的形象被阿哈用滑稽的涂鸦重新勾勒。
【记忆】的浮黎,被画上了两撇小胡子,巨大的水晶眼珠变成了蚊香圈。
【存护】的克里珀,那伟岸的星辰之墙上,被涂满了“在此一游”的搞笑涂鸦。
【巡猎】的岚,那张弓搭箭的帅气姿势,被硬生生P上了一个巨大的粉色蝴蝶结。
“尤其是那个叫‘太一’的家伙,”阿哈的笑声陡然变得尖锐起来,“【秩序】?听听这名字,简直就像是厕所里最顽固的污渍,又臭又硬!”
画面猛地一转,展现出了一片死寂的宇宙。
在那里,一切都遵循着绝对的规律,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星球的运转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生命的诞生与消亡都被刻板地规划。
没有惊喜,没有意外,更没有所谓的“乐子”。
“幸好,幸好这个无聊的家伙嗝屁了!”阿哈的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一个死掉的太一,才是一个好的太一!这才给宇宙带来了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乐趣嘛!”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信息流传入了阿哈的感知中。
【警告:星核引擎已被激活,【秩序】之星神,太一,有复苏的迹象。】
阿哈那张狂的笑脸瞬间凝固了。
那团彩色星云猛地收缩,所有的笑脸都变成了惊愕的表情。
“什么?!”
“那个最无趣的家伙……要回来了?!”
“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有人喜欢【秩序】那种无聊透顶的东西!那样的世界,光是想想就让人想吐啊!”
阿哈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慌失措的情绪,仿佛看到了什么宇宙间最恐怖的事情。
整个天幕,都被祂那歇斯底里的尖叫所充斥。
【聊天群】
黄金体验镇魂曲:“卧槽!这个叫阿哈的星神也太搞了吧!祂是认真的吗?把所有星神都给嘲讽了一遍?”
派蒙:“画……画蝴蝶结?太过分了!岚可是很帅气的!”
穹:“虽然但是……还挺有创意的。不过【秩序】真的那么可怕吗?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三月七:“穹!别乱说!你没看到阿哈那个样子吗?都快吓疯了!能让一个星神都这样,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瓦尔特·杨:“【秩序】的本质是抹杀一切变量,包括情感、思想和自由意志。对于追求“欢愉”的阿哈而言,这确实是比死亡更恐怖的终极牢笼。”
琪亚娜·卡斯兰娜:“抹杀情感和思想?那不就和死士一样了吗?太可怕了!”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将整个宇宙变成一个精密的程序……这确实是一种极致的恐怖。”
钟离:“以普遍理性而论,绝对的秩序等同于绝对的死寂。岩王帝君之治,亦需在规则之下,容纳千般变化,万种烟火。”
温迪:“诶嘿,说得对!要是蒙德城的所有人都像机器人一样,那还有什么诗与酒的风光可言呢?我第一个不答应!”
爱莉希雅:“あらあら,真是个有趣的孩子呢。
不过,如果大家都变得一样,那就没有‘美好’可言了哟~”
原神世界
蒙德城,风神像下。
温迪收起了平日里那副不着调的笑容,他碧绿的眼眸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凝重。
“绝对的秩序……”他低声呢喃着,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天空之琴的琴弦,“那比那位冰之女皇所追求的‘旧世界’的终结,还要更加……令人战栗。”
作为风与自由的象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一切都被“规定”好,当所有的“可能”都被抹杀,那将是何等绝望的景象。
“喂,卖唱的,你在发什么呆?”不远处,刚刚结束骑士团巡逻的优菈·劳伦斯走了过来,她注意到温迪脸上那少见的严肃表情。
温迪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略带苦涩的微笑:“我在想,如果有一天,风不再自由,蒲公英不再飞翔,我们……还能称自己为蒙德人吗?”
优菈愣住了,她无法想象那样的画面。蒙德之所以是蒙德,正是因为它的自由与包容。
璃月港,往生堂内。
钟离端坐在八仙桌旁,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目光深邃如古井。
天幕上阿哈那癫狂的姿态和对【秩序】的恐惧,让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
“天理……”他低语道,“天理所维系的,又何尝不是一种宏大的‘秩序’?”
只不过,与太一那死寂的秩序相比,天理的秩序尚存一丝“变量”。
但若是让天理的秩序走到极致,或是让太一那种东西降临提瓦特……
钟离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他周身那沉稳如山的气息,瞬间带上了一丝凛冽的杀伐之气。
即便是磨损至此,他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存在”,将他所守护的这片“人间”,变成毫无生机的棋盘。
“客卿?”一旁的胡桃好奇地探过头来,“你怎么了?表情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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