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不懂钓鱼,但他懂打仗。
“那……那接下来咋办?”
“等。”叶孤辰说,“等陈宫下一步动作。等的时候,我们做三件事:一,清查营地所有人,看还有没有可疑的。二,加固工事,特别是拒马的门闩,换成铁的,烧不断。三,派人去濮阳,摸清赵铁蛋的娘被关在哪。”
“派谁去?濮阳现在肯定戒严了。”
叶孤辰想了想:“派王老四去。他机灵,当过斥候,熟悉地形。”
“王老四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叶孤辰说,“我们没有更好的人选。”
典韦点头:“俺去安排。”
他走了。
叶孤辰站在帐篷外,看着天色渐亮。
营地里,炊烟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士卒们还不知道,就在刚才,他们差点被炸上天。
也不知道,他们中间出了叛徒。
更不知道,主将正在为救一个叛徒的娘而犯难。
叶孤辰揉了揉太阳穴。
累。
心累。
但他不能停。
因为赌局还在继续。
他转身,走回自己帐篷。
路过赵铁蛋被关的帐篷时,他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像受伤的野兽,在黑暗中呜咽。
他脚步顿了顿,但没停。
继续走。
走回帐篷,他躺下,闭上眼睛。
存档点。
七个存档点,五个亮着。
他选了今早起床后这个——还没存。
覆盖。
新的存档生成。
系统提示:存档点5已覆盖。当前可用存档位:7/7。回溯时间:6小时。冷却时间:4时辰。
他睁开眼,盯着帐篷顶。
脑子里又开始回放。
赵铁蛋跪地哭泣的脸,典韦举刀时的愤怒,陈宫那双明亮的、像毒蛇一样的眼睛……
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犹豫。
只有冰冷的算计。
像陈宫。
叶孤辰握紧拳头。
这一局,他不仅要赢。
还要赢得漂亮。
要让陈宫知道,算计他,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