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起：
【改变战役走向，影响人数超过三千。】
【命运赌局（中）完成。】
【读档系统经验提升。】
【等级提升：4级。】
【新增能力：分支存档。】
【当前存档位：10个。】
【回溯时间延长至：12小时。】
【冷却时间缩短至：2时辰。】
升级了。
但叶孤辰高兴不起来。他知道，升级意味着更大的责任，更重的赌注。
分支存档？
他意识沉入系统，查看新能力。系统解释：分支存档，可以在某个关键时刻，保存多个不同的选择路径。比如，在决堤前，可以存一个“决堤”的档，再存一个“不决堤”的档。两个存档独立，可以分别读档。
这能力很强，但也很危险——因为他可能会迷失在无数的可能性里。
他退出系统，睁开眼睛。
天已经黑了。油灯在桌上跳动，影子在墙上摇晃。
他坐起来，走到桌边，摊开纸笔，开始写战后总结。这是荀彧要求的，说每场大战后都要写，总结经验教训。
他写得很慢。写水攻的失误，写火攻的巧妙，写兵力的调配，写时机的把握。
写着写着，他停住了。
他在想，如果不用水火计，还能怎么打？
想不出来。
他放下笔，走出房间。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他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洗脸。
水很凉，让他清醒了些。
“叶太守还没睡？”
身后传来声音。叶孤辰转身，看见荀彧站在廊下，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荀先生。”叶孤辰行礼，“先生也没睡？”
“睡不着。”荀彧走过来，把灯笼挂在井架上，“来看看你。”
两人在井边石凳上坐下。
“战后总结写完了？”荀彧问。
“还没。”
“不急。”荀彧说，“主公让我来，是想问问你下一步的打算。”
“下一步？”
“吕布败了，但没死。”荀彧说，“他在小沛，有刘备支持，迟早会卷土重来。兖州西面，还有袁绍虎视眈眈。东面，徐州陶谦年迈，其子无能，也是机会。主公想听听你的意见。”
叶孤辰沉默。他知道历史，知道曹操接下来会打徐州，为父报仇。但那是明年的事。
现在才十月。
“主公想打哪里？”他问。
“主公没定。”荀彧说，“所以来问你。”
叶孤辰看着荀彧。荀彧的眼睛在灯笼光里，平静，深邃，像两口古井。
“打徐州。”叶孤辰说。
“为何？”
“徐州富庶，粮草多。打下徐州，兖州才有后盾。”叶孤辰说，“而且陶谦年迈，其子无能，内部不稳，容易打。”
荀彧点头：“和我想的一样。但……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师出无名。”荀彧说，“陶谦与主公无仇，无故攻打，会失民心。”
叶孤辰没说话。他知道荀彧在等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