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二十世纪以后,城镇化不断提高,高速进步的城镇化催生了大量的产业,同时诞生了无数的就业岗位,大量的农村户籍人口开始去往城市,人们亲切的成为他们为农民工。
拖拉机轰轰隆隆的行驶着,许冬梅睡眼朦胧的靠在董承虎的肩上,怀里的董文帅啼哭着,未满一生的他,也踏上了这旅途。伴随着冬日里温暖的阳光,远离了董庄。
“醒醒阿梅到了!”
“嗯。”
微风轻抚将鬓角吹起,显现出许冬梅精致的五官端正典雅,但也在岁月的摧残下生出一条又一条褶皱。董承虎敏锐的发现了,许冬梅的脸不像从前那般细腻干净,现在到显的蜡黄沧桑,是啊这个女人自从跟了自己好似一天福都没有想到现在连家也回不去。
“车子马上就来了,孩子给我来抱吧!”
“不用这才那到那,你抱不好。”
“去了,黄土高坡哪里你不行这样盘头发,得包上头巾要不哪里的风卷着土能把你的头发弄成一堆跟石头一样。到时候我可不给洗。”
“好,俺知道了。”许冬梅呆呆的望着董承虎。在许冬梅的眼中丈夫是最厉害的,说的这些是不想让自己受罪,如果有一天自己的头发真变成石头,他也会一块一块的把石头变成头发。
一股强风吹拂,漫卷着大地,霎时尘土飞扬,四下摇晃起来,西天的乌云压过来,把白天挤的一点不剩,稀拉拉有的小水滴落下,接着越来越多。
下大了董承虎皱了皱眉头,观察了一下周围,牵着冬梅的衣角去到了一个百货店的屋檐下。
“孩子这么小就带着打工去。”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问。
“是啊,生活所迫没办法。”
“去县里啊,上那去啊。”
“嗷,是,上山西。”
“那你带媳妇孩子去啊哪里能破。”
“家里没人还不如去了相互照应。”董承虎早已不耐烦了狠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老妇人。
“姑娘哪里可不如咱这边,买点东西也好,咱这里有干红枣葡萄干能存还解馋。”
许冬梅眼睛望向了店铺里,眼睛紧跟着湿润了,因为这妇人说的都是小女儿爱吃的啊,大女儿大了省事,二女儿也已经上学了,只是老三想到这里眼睛不争气的红了起来。看见许冬梅红的眼睛董承虎驱赶了这个妇人,他真的舍不得把自己女人从这片土地上带走。浑身上下没有地方在能放的下东西了,装的满满当当也买不了吃的了,心疼归心疼实在拿不了,哪里的东西也贵,可实实在在拿不了了。
客车在大雨中缓缓停靠到站,躲藏在四周的人蜂蛹而上,董承虎急忙搀扶着许冬梅往车那边赶,平常董承虎力气大壮腿脚利索很轻松的就能抢到座位,今天带着自己的妻子和襁褓中的儿子却没有抢到,失魂落魄的站着。望着冬梅满满的心疼,许冬梅怀里的孩子哇哇的哭着,可能饿了也可能拉了谁也说不准,要想解决问题站着是不行的,董承虎这个强人竟也不知所措了,一个跟董承虎相似的人发现了他的窘迫,站起身给许冬梅让了坐,许冬梅先看了看裤裆没味,便知道是饿了于是侧过身去喂奶,董承虎用身体遮挡着,为了掩饰尴尬就与让坐的人攀谈起来,不谈不知道原来这位大哥叫王国华,比董承虎年长一岁,家住王庄,也去山西大同,干的烧窑,索性一同去往山西,在大哥告知下去往山西的票咋天和今天都没有票,好在明天有,自己之所以今天去是见一个同乡在县里工作晚上直接住哪里了,明天早上也好早些到站,随后王国华给董承虎留了一个地址,有一个汽车旅馆便宜环境也不错,不宰客。不一会车到站了与王国华分手,便前往他所说的汽车旅馆。
“办入住。”
“这边太早了,需要12点以后才有房间,您你可以把行李留下一会在过来。”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