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结束了。
林凡身上的那种颓丧与死气，如同潮水般退去，他又恢复了那个眼神深邃、气度从容的东方男人。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灵魂献祭，只是一场幻觉。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莱昂·纳多情绪剧烈波动，震惊值+999！】
【叮！目标人物傲慢属性50，敬畏属性+80！】
但酒吧里的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股巨大的震撼中，无法自拔。
尤其是莱昂·纳多。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身体僵硬，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迷茫，以及一种名为“敬畏”的情绪。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回放着刚才林凡的表演。每一个眼神的变化，每一丝肌肉的抽动，都像教科书一样精准，却又充满了直击灵魂的真实感。那种真实感，让他这个自诩为天才的人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他自问，如果换做是自己，能做到吗？
答案是，不能。
他或许能演出那种愤怒，能演出那种绝望，但他绝对无法演出最后那个包含着解脱与悲凉的、神来之笔般的微笑。那是一种超越了表演技巧，真正触及到了艺术与哲学层面的境界！那是对角色人生和灵魂的终极理解！
莱昂·纳多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表演天赋，在林凡刚才那场神迹般的表演面前，被碾压得粉碎。他就像一个刚刚学会加减乘除的小学生，却看到了爱因斯坦推导出相对论的全过程，那种震撼与无力感，几乎要摧毁他的全部骄傲。
他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输得心服口服。
许久，莱昂·纳多才从那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林凡的面前。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想知道，这位向来桀骜不驯的天才少年，会说些什么。
只见莱昂·纳多对着林凡，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个动作，让在场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高傲的莱昂，向任何人低下他那高贵的头颅。
“我收回我之前所有的话。”
莱昂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真诚和敬畏。他抬起头，用一种看怪物，不，是用一种看神明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林凡。
“你……你不是商人，你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一个……一个比我更懂表演的魔鬼！”
魔鬼！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形容林凡刚才那场表演的词汇。那种对人类情感细致入微的洞察和掌控，已经超出了凡人的范畴，近乎于魔鬼！
“《泰坦尼克号》的男主角Jack，我演！”莱昂·纳多斩钉截铁地说道，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无论片酬多少，无论拍摄条件多艰苦，这个角色，我要定了！”
对于一个真正的演员来说，能和这样一位“魔鬼”级别的艺术家合作，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机会！他预感到，这将会是自己艺术生涯的一次终极蜕变！
然而，这还没完。
莱昂·纳多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更加震惊的决定。
他再次对着林凡，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林先生……不，林老师！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希望……我希望在《泰坦尼克号》的拍摄过程中，能够拜您为师，向您学习，什么才是真正的表演！”
拜师！
未来的奥斯卡影帝，好莱坞最负盛名的天才演员之一，竟然要当众拜一个来自东方的制片人为师！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绝对会引爆整个好莱坞！
林凡看着眼前这位已经被自己彻底折服的“小李子”，脸上露出了计划通的笑容。
用演技征服这个桀骜不驯的天才，远比用金钱和名利去收买他，要来得更加彻底，更加牢靠。从此以后，这头好莱坞最难驯服的野马，将成为自己手中最锋利的剑。
“可以。”林凡淡淡地点了点头，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拍了拍莱昂的肩膀，说道：“Jack这个角色，充满了激情与反叛，我相信你会爱上他的。准备一下吧，我们很快就要启航了。”
说完，林凡转身，在酒吧众人敬畏的目光中，潇洒离去，那张一百万美金的支票，依旧静静地躺在桌面上，仿佛一个无声的嘲讽。
只留下莱昂·纳多一个人，站在原地，紧紧地攥着拳头，眼中闪烁着追随强者，以及对未来那艘大船的无限憧憬与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