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家当温柔些。”林平之说着手一抖,劲力沿鞭传至吴莎手上。
他未用内力,仅以巧劲施为,却非吴莎能承。
“啊!”吴莎痛呼松手——劲力传至时,虎口如遭棍击。
“莎莎!”谢伟岳闻痛呼,忽生蛮力,奔至吴莎身旁。
执起她手,见虎口淤青,心疼不已。
“痛死我了……”吴莎平素何曾受此痛楚?
在家如珠如宝,此刻痛得泪落。
谢伟岳见她落泪,心焦如焚,不住呵气,盼减其痛。
仪琳已至林平之身侧,见谢伟岳如此紧张吴莎,更觉他不值。
“师兄。”仪琳轻唤。
林平之看她一眼,未语。
“喂,你叫谢伟岳是吧?”林平之喝问,同时抽剑掷地,“来,为你心爱女子报仇。”
谢伟岳愣看地上剑,又看林平之。
仪琳见状蹙眉:“师兄!”
林平之轻拍她头笑道:“无妨,放心,且退一旁。”
仪琳委屈“哦”了一声,觉师兄似变了,从前他不欺人的。
宁中则缓步而来,见仪琳委屈模样,心道这丫头可爱,却须为平儿解释。
“仪琳。”
“师叔……”仪琳闷闷不乐。
“傻丫头,放心。你林师兄是为促成他们,非是欺那书生。”
宁中则声细如蚊,林平之可闻,吴莎谢伟岳却听不见。
仪琳闻言眸亮,反期待看向林平之,想知他如何施为。
谢伟岳仍未拾剑——他从未碰过刀兵。
“能否像个男子汉?”林平之鄙夷道,“剑已掷你,不敢刺我?”
谢伟岳咬牙纠结。
林平之见他犹不拾剑,心恼其怂,嘴上却续道:“女子要的,是能护她、能为她舍命的男子。你连执剑护她的勇气都无,莫非等我玷污杀害她后,你再葬她哭一场么?”
此言激怒吴莎,她止泣,目露厌恶。
谢伟岳却如打鸡血,放下吴莎的手,拾起长剑。
“谢伟岳,不要!你打不过他!”吴莎急喊。
谢伟岳连她都斗不过,岂是林平之敌手?
但谢伟岳已被怒意冲昏头——想及林平之所言,满腔愤懑。
“啊!我杀了你!”谢伟岳举剑劈下。
林平之微侧避过,口出讥嘲:“对,就这样!杀了我,否则我便对吴莎嘿嘿嘿了!”
“住口!我杀了你!”
谢伟岳狂吼,笨拙挥砍,毫无章法。
待他力竭,林平之一手扼住其颈。
“谢伟岳!”
“师兄!”
吴莎与仪琳同声惊呼。
仪琳恐林平之失手杀人,吴莎则是真忧谢伟岳性命。
连吴莎自己都未察觉,此刻她只盼谢伟岳无事。
仪琳本欲冲上,却被宁中则拉住,无奈驻足观望。
“咳咳咳……”谢伟岳面红咳嗽,手中剑无力坠地,双手奋力掰林平之扼颈之手,却如撼铁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