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很快就赶到了,你很幸运啊。
高夏虽然脑内一团浆糊但还是有些无语,被陨石砸算幸运吗?...或许算吧。
病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值夜班的护士探进头。
张医生,相关部门的同志想过来问些情况。
母亲被惊醒,慌忙站起来整理衣服,高夏看见她眼角的细纹里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泪痕。
两名穿便衣的警察走进来,年轻的那位掏出笔记本。
高先生,能说说昨晚的详细经过吗?据目击者称,你被陨石碎片击中前,曾试图用手机拍摄流星?
高夏下意识摸向床头,自己的手机屏幕被摔得四分五裂,屏幕上凝固着最后一张照片——模糊的蓝光背景里,陨石碎片的金色纹路清晰可见。
当时我只想避开陨石。
高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护士及时递来温水。
碎片击中我之后,我好像看见它在发光...然后就晕过去了。
年轻警察在旁边记录,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谈话间,高夏注意到自己的心跳异常平稳,即便回忆起惊险场景,脉搏也没有太大波动。更奇怪的是,他能清楚听见走廊尽头护士站的对话。
“好的,高先生,感谢您的配合,那块陨石经过检测没有有害物质,也不含辐射。所以那一小块碎片碎片留给您作纪念,大的会交给科研机构用来分析成分。”
警察说完便离开了,医生与护士也跟随着离开,并嘱咐高夏要多休息。
“妈,我昏迷多久了?”
高夏靠在病床上随口问道。
“三天了,还疼吗?”
“还行吧,没啥大感觉。花多少钱了?”
“政府垫付了一部分,然后你们公司掏了一部分,没花多少。”
“呼~那还行。”
“你们公司还来人看你来了呢,这些水果就是他们买的。还说你修养好了联系你组长。”
高母说着从床头袋子中拿出香蕉递给高夏。
“不吃了,想睡觉。”
高夏推开香蕉接着躺了下来,反正有营养液吊着,吃不吃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况且他感觉自己好困...
凌晨五点,母亲躺在隔壁的无人床位再次睡着,高夏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出神。忽然,窗外传来一声鸟鸣,高夏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瓷砖上却不觉得冷。
走到病房门口,他看见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门自动打开,穿堂风带来一丝熟悉的青光——那是陨石碎片的颜色。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不是慌乱,而是某种亲切的呼应。
?护士站的值班护士从值班室探出头。
你怎么起来了?伤口还没...
她的声音突然卡住,因为高夏转过了头来,但诡异的是只有头转了过来,身子依旧是背对着她,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但渐渐的好似融化的雪糕一般缓慢溶解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