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
看着顾川不仅脱了上衣，手还在解裤腰带，杨蜜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那是羞恼交加的红。
她虽然在娱乐圈见惯了风浪，甚至平时自诩“毒舌女王”，但这毕竟是在病房，孤男寡女的，这小子怎么一点也不见外？
“换衣服啊。”
顾川理所当然地指了指旁边的便服，“总不能一直穿着病号服跟你谈几个亿的生意吧？”
“那你去洗手间换啊！门还没关呢！”杨蜜气急败坏地冲过去，“砰”的一声把病房门甩上，背靠在门上，呼吸急促。
“刚才不是你自己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吗？”顾川一边利索地套上T恤，一边语带调侃，“古人都说救命之恩如同再生父母，你在父母面前害羞个什么劲？”
“你——！谁是你女儿！少占我便宜！”
杨蜜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虽然是在骂人，但那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嗔怪的风情。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杨蜜”产生羞恼情绪，收集负面能量值：666点！】
顾川眉头微挑。
嚯，原来这系统不仅能收集渣男的负面情绪，连大蜜蜜这种“受害者”的情绪波动也能薅羊毛？
看来以后得多逗逗她，这可是个可持续发展的“高产油田”。
等顾川收拾妥当，重新坐回床边时，那种玩世不恭的气质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沉稳。
“行了，不开玩笑了。”顾川看着仍在平复情绪的杨蜜，“蜜姐，刚才你说让我签嘉荇？”
提到正事，杨蜜也恢复了老板的精明：“对。我知道你刚才怼浏铠葳是为了帮我出气，虽然冲动了点，但我欣赏你的胆识。只要你来，我给你B级约，稍微运作一下，明年给你升A级，怎么样？这可是二线明星的待遇。”
在她看来，这对一个群演来说，简直是一步登天。
然而，顾川却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嘲讽：“打工？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你什么意思？”杨蜜愣住了。
“蜜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顾川身体微微前倾，极具侵略性地看着她，“签约艺人听起来好听，实际上就是高级打工仔。长期的卖身契、无休止的通告、几乎为零的话语权，还要被公司抽走大头。我顾川这身板，这脑子，不适合跪着挣钱。”
“那你想怎么样？”杨蜜的语气冷了几分，眼神中透着一丝失望。她以为顾川是个聪明人，没想到还没红就开始眼高手低。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杨蜜”产生失望情绪，收集负面能量值：555点！】
“我要做你的合伙人。”顾川语出惊人。
“合伙人？”杨蜜气极反笑，“凭什么？就凭你救了我？顾川，恩情是恩情，生意是生意。你一没资金，二没资源，三没名气，拿什么跟我合伙？”
“就凭我能救你的命，也能救你的事业。”
顾川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语气笃定：“蜜姐，你现在的处境其实并不好过吧？曾加和赵若遥两位，最近是不是在商量引入新资金？一旦资本进场，你手里的股权就会被稀释，到时候嘉荇姓杨还是姓曾，恐怕就由不得你了。”
杨蜜瞳孔猛地一缩，满脸震惊：“你怎么知道？！”
这是公司最高层的机密，连浏铠葳都不知道，这个小群演是怎么知道的？
“我还知道，自从《宫》之后，你一直在寻求转型，但无论是恐怖片还是现在的喜剧片，效果都差强人意。”顾川转过身，直视她的眼睛，“你需要一部真正的爆款，一部能稳固你‘电视剧女王’地位，让你在资方面前挺直腰杆的王炸作品。”
杨蜜沉默了。
因为顾川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了她的焦虑上。
“你有办法？”她声音有些干涩。
“当然。”顾川微微一笑，犹如恶魔的低语，“我看过一个本子，叫《古剑奇谭》。那是讲盛唐时期，一个身怀煞气的少年百里屠苏，和一个幽都灵女风晴雪的故事。那个女主角，坚韧、明亮、痴情，就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相信我，这部剧只要拍出来，不仅能让你重回巅峰，还能让你超越以往所有的成就。”
在这个平行世界，2013年并没有《古剑》立项的消息。
随着顾川绘声绘色的描述，杨蜜的眼神逐渐亮了起来。作为专业的演员和制片人，她敏锐地嗅到了这个故事背后蕴含的巨大商业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