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切磋”事件之后,程龙对秦风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不再是那个倚老卖老的功夫巨星,反而像个小学生一样,每天跟在秦风身后,虚心请教各种武学问题,一口一个“秦老师”,恭敬到了极点。
整个剧组的拍摄进度,也因此变得异常顺利。
在秦风这位“武道宗师”兼“电影制作大师”的掌控下,《绣春刀》的每一场戏,都拍出了超乎想象的质感。
尤其是刘施施,她在秦风的亲自指导下,演技和对角色的理解,都得到了飞跃性的提升。
拍摄一场沈炼为周妙彤疗伤的戏,秦风亲自上阵,为男演员示范。
他宽大的手掌握住刘施施纤细的脚踝,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让刘施施的身体不由得一僵,一股异样的电流从脚踝处窜遍全身。
“这里的眼神不对。”秦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让她脸颊发烫,“周妙彤对沈炼,是怨恨,是依赖,也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心。你的眼神要更复杂,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踝,仿佛在感受角色的脉搏。
每一次的近距离接触,每一次的眼神交汇,都让刘施施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看着这个男人,在片场,他是说一不二、掌控一切的王,才华横溢,光芒万丈;在私下,他又是温和耐心的老师,一言一行都充满了对传统文化的深刻理解和尊重;而在面对挑衅时,他又摇身一变,成了深不可测、一招制敌的武道宗师。
强大、神秘、温柔、博学……秦风的每一个侧面,都像一块巨大的磁石,深深地吸引着她,让她一步步地沉沦,无法自拔。
她那颗因为常年沉浸在古风世界里而变得古井无波的心,第一次,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这天晚上,剧组收工后,刘施施叫住了正准备回酒店的秦风。
“秦导,”她站在月光下,身上还穿着戏里那身素雅的罗裙,清冷的脸蛋上,带着一丝罕见的红晕,“今晚……能陪我聊聊吗?”
秦风看着她那双躲闪却又充满期盼的眼睛,心中了然,微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去别处,就留在了剧组搭建的那座精致的古风庭院里。
月色如水,洒在庭院的假山流觞之上,静谧而美好。
刘施施取来了早已备好的茶具和古琴,亲手为秦风烹上一壶香茗,然后端坐于琴前,素手轻扬。
铮——!
悠扬的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
她弹的,是《凤求凰》。
琴声中,没有了白日的清冷,反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炽热与爱慕,像是在用音符,诉说着自己满腔的情意。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刘施施抬起头,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秦风,眼波流转,雾气氤氲。
“秦风……”她第一次,抛开了敬称,直呼他的名字,“我……我好像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