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甜猛地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眼中充满了震惊、痛苦与彻底的绝望。原来……一路上的追杀,险些让她丧命的危机,幕后黑手,竟然是自己的血亲?!
“不……不可能……哥哥你……”井甜的声音颤抖着,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三山健一被再不斩道破真相,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被更深的疯狂取代,他嘶吼道:“是又怎么样?!只要她死了,一切都是我的!”
就在这时,正厅通往内堂的屏风后,传来一声沉重而痛心的叹息。
一个身着素色和服、面容儒雅却带着深深疲惫与悲戚的中年男子,缓缓走了出来。他正是三山家现任家主,三山井甜和三山健一的父亲——三山正影。
他显然已经在那里听了许久,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包括儿子的疯狂与背叛,女儿的委屈与惊惧,都看在了眼里。
“父亲……您……您不是……”三山健一看到父亲出现,如同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脸上的疯狂瞬间被惊恐取代,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三山正影没有看他,而是先对着疾风等人,尤其是护在井甜身前的月光疾风,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沙哑而充满歉意:“诸位木叶的忍者,还有这位……壮士。小女能平安归来,全赖诸位舍命保护。三山正影,感激不尽!家门不幸,出了此等逆子,让诸位见笑了,也让小女……受委屈了。”
他的目光这才转向面如死灰的三山健一,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与痛心。
眼前这兄弟阋墙、父子反目的场景,充满了人性的贪婪与扭曲。日向若火看着这一幕,那双纯净的白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这个场景……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努力地回想着,眉头紧紧皱起,脑海中似乎有一些破碎的、充满悲伤与血腥的画面飞速闪过——是宗家与分家的隔阂?是笼中鸟的咒印?还是更深层的、源自血脉源头的某种记忆碎片?
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背叛与争斗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与眼前三山家族的悲剧隐隐重叠。
就在这气氛凝重、众人心思各异之际——
若火突然猛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白眼不受控制地自行开启,周围的青筋瞬间暴起,仿佛要炸裂一般!
“呃啊啊——!”
在极度的痛苦与精神冲击下,一个古老而禁忌的名字,如同烙印般从她灵魂深处浮现,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大……大筒木……魁式!”
话音未落,她眼中的神采瞬间黯淡,白眼恢复正常,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若火!”
“若火!”
夕颜和疾风同时惊呼,抢上前去扶住了她倒下的身躯。
厅内一片混乱。三山家族的内部悲剧尚未理清,日向若火突如其来的昏迷与那个石破天惊的名字,又给这迷雾重重的波之国,蒙上了一层更加诡异和不祥的阴影。
大筒木魁式……这个名字,仿佛带着某种冰冷的魔力,让听到它的每一个人,包括见识广博的桃地再不斩,心中都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疾风紧紧抱着昏迷的若火,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中充满了担忧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