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府里,他说的话,就是我徐达说的话!你们待他,要像待我徐达的至亲子侄一样!听见没有?!”
这番话,无异于将沈昭的地位拔高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几乎等同于半个主人,彻底划入了魏国公府最核心、最信任的圈子。
“是!老爷!”
众人连忙应声,看向沈昭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敬畏和惊奇。
徐允恭连连点头。
“爹说得对!沈兄弟就是咱家的大恩人!至亲!”
徐妙锦也轻声道。
“沈护卫大恩,徐家永世不忘。”
只有徐增寿还张着嘴,似乎还没完全消化这信息。
那位老太医此时也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勉强回过神来,他颤巍巍地上前,对着徐达深深一揖,声音都在发抖。
“魏……魏公……可否……可否让老朽再为您诊一次脉?”
他也顾不上失礼了,作为一名医者,眼前这近乎“起死回生”、“顽疾顿消”的奇迹,对他的冲击太大了,他必须亲自确认。
徐达心情大好,哈哈一笑,伸出胳膊。
“诊!随便诊!陈太医,也让你瞧瞧,老子现在好得很!”
陈太医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搭在徐达的手腕上,凝神静气。起初他的眉头还紧紧皱着,带着难以置信的审视。
但随着指尖感受到的脉搏跳动,他的眼睛越瞪越大,脸上的表情从惊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纯粹的骇然和……狂热!
“这……这脉象……”
陈太医声音发颤,捻着自己花白的胡须,连手指都在抖。
“雄浑有力,沉穩扎实,如大河奔流,却又中正平和……这……这分明是气血两旺、脏腑强健至极的征兆!比……比许多壮年武将的脉象还要强健!
那毒疮带来的沉疴滞涩之象,竟然……竟然一丝也无了!这……这简直是脱胎换骨啊!奇哉!怪哉!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他行医数十年,伺候过无数达官贵人,见识过各种疑难杂症,却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治愈”!这已经不是治病了,这简直是……洗髓伐毛,重塑根基!
听到太医这番专业而震撼的诊断,房间里的众人算是彻底放下心来,随即涌起的便是对沈昭那“祖传秘药”更深的好奇和惊叹。连太医都说是“脱胎换骨”、“神乎其技”,那药得有多厉害?
徐达更是得意,放声大笑。
“哈哈哈!听到了吧?老子现在壮得像头牛!陈太医,辛苦你白跑一趟了!不过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一会儿一起喝两杯!允恭!”
“爹,儿子在!”
徐允恭立刻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