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后退一步,右手本能地摸向忍具包,左手已经扣住了护额的边缘。
那只独眼里,早已没有了刚才的颓废,只剩下冰冷刺骨的警惕。
“你究竟是谁,谁派你来的?”
“那个苏羽已经死了吧!”
周围的学生们(鸣佐樱井)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卡……卡卡西老师?”
刚才还在说笑,怎么突然就要动手了?
面对卡卡西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
苏羽却笑了。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又往前走了一步,直接顶在了卡卡西的苦无攻击范围内。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全是那种“我是专家,你是病人”的傲慢与从容:
“收起你的杀气,旗木卡卡西。”
“在我眼里,你不是忍者,只是一具千疮百孔的‘标本’。”
“我不需要谁派我来,我的眼睛就是尺。”
苏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语气充满了讽刺:
“你的身体,就像个漏水的桶。”
“那个不属于你的‘器官’,就像个寄生虫,无时无刻不在吞噬你的生命力。”
“排异反应已经严重到影响你的肾经了。”
“再加上你天天看这种书,营养跟不上……”
苏羽食指泛起蓝色查克拉,一指点中他的后腰。
刺痛从腰眼炸开,像一根冰针顺着脊柱往上窜。
卡卡西整个人僵住,喉结滚了滚,呼吸被硬生生卡住。
那一下不算重,却像精准点中了他这些年一直死撑的旧伤。
腿开始软,他试着站稳,却像踩在半融的雪上,发虚。
苏羽压根不给他缓冲。
凑近他僵硬的脸,一字一顿地下达了判决书:
“照这个速度下去,再过两年……”
“你别说战斗了,你连个‘男人’都做不成了!”
“到时候,这就是——不举之症!”
“咔嚓。”
卡卡西手里的苦无,掉在了地上。
杀意……崩了。
取而代之的,是冷汗,是惊恐,是作为一个男人的终极恐慌。
全中!
每一条症状都全中!
特别是那个“不举之症”的预言,直接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那……那怎么办?”
卡卡西终究是怕了。
他卸下了防备,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求助的颤抖:
“苏羽……这……这能治吗?”
苏羽见火候到了,这才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恢复了那副奸商嘴脸:
“当然能治。”
“只要钱到位,阎王爷也得给我让路。”
他竖起两根手指:
“我有两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