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追求真理的人来说,‘容器’从不重要。”
但她顿了顿,眼神亮得危险:
“可经过刚才的能量重构……”
“我发现这具身体的神经受体,对查克拉震荡的反馈更……细腻。”
她低声道:
“有些‘频段’,只有这个容器能让我感受到。”
“而你……似乎也更偏爱我现在的样子?”
苏羽笑了。
笑得深、笑得坏。
“聪明。”
“记住——”
苏羽指尖轻轻一扣,带起一丝调侃的威压,
“我的‘治疗’只对美女有效。”
大蛇丸没有反驳。
她甚至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顺从又意味深长的微笑:
“既然是主治医师的要求。”
“那我……遵命。”
“以后,我就是幻幽丸。”
“只要你让我体验真理。”
苏羽微眯眼:
“真理?”
“我会让你见识得更彻底。”
夜色压得很低。
幻幽丸盯着他的胸口,好像那是某种危险又令人着迷的东西。
她轻轻抬起下巴,眼尾微挑,像是无声地笑:“呵……你知道,你刚才那治疗很有趣。”
“那你继续配合治疗。”
幻幽丸此时的状态,紧绷、危险、脆弱到极致。
像一条盘在深渊里的蛇,被逼到最敏锐、最易爆的瞬间。
苏羽指尖精准按在她颈侧神经节点(治疗核心位),
查克拉顺着节点猛灌——
【系统提示:神经接驳触发高频共鸣!】
【舒适/知觉混杂度:71%→92%】
【神经链路:进入高阈值连接】
【情绪增幅:不可控】
幻幽丸盯着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是某种危险得近乎暧昧的光。
“你要是再这样按下去……会产生副作用。”
“正好,体验副作用,才是通往真理的路。”
她的笑意彻底绽放。
当一条蛇,在清醒的时候,愿意露出柔软腹部,意味着她不再冷血。
两个影子在灯光下对峙,一场关于‘真理’的驯服,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