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分配到子弟学校的大学生,原剧里傻柱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只听那领导的声音愈发尖锐,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我再强调一遍!我们是人民的学校,培养的是无产阶级的接班人!不是让你来传播那些小资情调、风花雪月的地方!”
“你看看你,在作文课上都教了些什么?让学生去写秋天的落叶,写雨后的彩虹?这是什么?这是典型的唯心主义!是脱离了人民群众的靡靡之音!”
领导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你的家庭成分问题,组织上本来就在考察你!你不想着好好改造,积极表现,反而搞这些东西!思想觉悟何在?”
“我告诉你,冉秋葉,校委会已经开会讨论过了,鉴于你的表现,我们决定,暂时停止你的所有教学工作!深刻反省!要是你的思想认识还不能提高上来,那就不要怪组织不给你机会,直接下放到农场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家庭成分。
下放农场。
这几个字眼,在1958年的当下,拥有着足以压垮任何一个知识分子的重量。
冉秋叶的头垂得更低了,脸色苍白,紧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但她那挺得笔直的腰杆,却透露出骨子里的不屈。
何雨柱站在门外,眼神平静,心中却是一片了然。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所谓的“思想觉悟不够”,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她那个无法选择的家庭成分。
在这股浪潮之下,个人的才华与品格,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心中一动。
【神级观相术】,开启。
刹那间,何雨柱的眼底闪过一抹常人无法察觉的微光。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不同。
他看到,冉秋叶的身上,萦绕着一股纯净剔透的白色气息,这是正直善良之人才有的气质。
她的额头,也就是相术中所说的印堂部位,光洁明亮,隐隐有华光流转,这是福泽深厚的表现,预示着她此生并无大的灾厄。
只是,在她头顶代表事业与前程的“事业宫”上,此刻却被一团浓郁的黑气笼罩着。
那黑气翻腾不休,几乎要将所有的白光都压制下去。
事业受阻,前路晦暗。
观相的结果,与眼前的处境,完美印证。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细微弧度。
他对这个原剧中的“白月光”,产生了一丝浓厚的兴趣。
倒不是男女之情。
而是一种类似于收藏家,看到一件蒙尘的绝世珍品时的欣赏与占有欲。
像冉秋叶这样气质纯净、内心正直的知识分子,是这个时代真正的瑰宝。
她绝不应该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被埋没,被摧残,最后落得个下放农场的凄凉下场。
更何况……
何雨柱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帮她,对自己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而这份恩情,却足以让一个走投无路的知识分子,彻底归心。
这又是一个“雪中送炭”,将优质人脉收入囊中的绝佳机会。
他没有再停留,也没有进去惊动任何人。
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
脚步沉稳,不带一丝烟火气。
但在他的脑海里,一张由无数达官显贵、社会名流构成的关系网,已经缓缓铺开。
他开始飞快地盘算着,该动用哪一颗棋子,才能以最不着痕迹、却又最有效的方式,为冉秋叶,解决掉这次天大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