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盔金甲外套着红袍,头上盔尖顶上还插着几根亮眼的羽毛,这多铎穿的格外显眼。一名班长高喊到:“开枪打那个穿金甲戴羽毛的!还有那些白甲兵。”一声令下,子弹呼啸而出,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名白甲兵应声倒地。这些后金最精锐的战士,在精准的狙击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引以为傲的白甲根本挡不住高地上的神射手则精准锁定了那两百名白甲巴牙喇兵——他们身着厚重白甲,在乱军中穿透力极强的步枪弹,短短片刻,两百名白甲巴牙喇便伤亡过半。
“不好!是精锐!快撤!”多铎身边的副将惊声尖叫,脸色惨白。他看着那些“烧火棍”源源不断地喷出致命火焰,看着自己的士兵如同割麦般倒下,终于意识到这支“怪异”部队的恐怖。
多铎浑身冰凉,早已没了先前的傲慢。他望着眼前的惨状,看着那些黑乎乎的车子(步兵战车)还在不断喷吐火舌,看着士兵们腰间的圆疙瘩(手榴弹)时不时被扔出,炸开一片火海,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懊悔。他终于明白,那些“花花绿绿的衣裳”“没刃没尖的烧火棍”,竟是能收割人命的利器;那些不用马拉的“妖物”,竟是如此恐怖的杀器!
“撤退!快撤退!”多铎声嘶力竭地大喊,调转马头便想逃离。可此时的后金骑兵早已溃不成军,在密集的火力压制下,撤退变成了毫无秩序的奔逃,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唐仁敏目光锐利,见状当即下令:“步兵战车开路,追击残敌!务必生擒多铎,截获全部粮草!”
十辆步兵战车轰鸣着冲出防线,如同猛虎下山般碾压向鞑子们。机枪持续扫射,将溃逃的骑兵不断击倒。五千名新锐军将士紧随其后,98K步枪精准点射,手榴弹不时投掷,彻底粉碎了敌军的抵抗意志。
战场之上,后金骑兵的哀嚎声、马匹的嘶鸣声、火器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曾经凶悍的草原铁骑,在现代化火器的降维打击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沦为待宰的羔羊。而远处的粮草大队,早已被迂回穿插的精锐分队控制,满车的草料与粮食,尽数成了明军的“战利品”。
步兵战车的轰鸣震彻战场,MG08重机枪的嘶吼未曾停歇,溃散的后金骑兵在现代化火力的追击下毫无还手之力。多铎策马狂奔,身后的亲兵早已被打散,昔日不可一世的贝勒爷此刻衣衫凌乱,脸上满是尘土与恐惧,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将军,多铎往东北方向逃窜,已进入合围圈!”通讯兵快步禀报。
唐仁敏立于战车之上,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逃窜的身影,冷声道:“命令步兵分队包抄,留活口!”
六千名新锐军将士动作迅捷,依托步兵战车的火力掩护,迅速形成扇形包围圈。步枪的精准点射不断击倒多铎身边仅剩的几名护卫重机枪则在外围形成火力屏障,断绝了他所有突围的可能。
多铎胯下战马受惊,前蹄扬起,将他重重摔落在地。他挣扎着起身,刚拔出腰间弯刀,便被数支黑洞洞的步枪和冲锋枪对准了胸膛。
“别动!再动就开枪了!”明军士兵厉声呵斥,墨绿色钢盔下的眼神锐利如刀。
多铎看着围上来的士兵,手中的弯刀“哐当”落地,脸上血色尽失。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率领两万铁骑,竟会被这样一支“怪异”的部队轻易击溃,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几名士兵上前,迅速将多铎捆绑结实,押到唐仁敏面前。
“你就是多铎?”唐仁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
多铎梗着脖子不说话,眼中却满是不甘与屈辱。
唐仁敏不再理会他,转身听取战报:“报将军!此战共歼灭敌军一万余人,俘虏五千人,两百名白甲巴牙喇兵尽数覆灭,无一生还!粮草大队已全部截获,物资清点完毕!”
“好!”唐仁敏颔首,目光扫过战场——后金骑兵尸横遍野,曾经引以为傲的白甲精锐早已倒在血泊中,引以为傲的白甲在火器面前形同虚设,而自己的五千将士竟无一人伤亡,只是阵地上散落着大量空弹壳与未引爆的手榴弹。
他眉头一皱,召集各级军官训话:“此次作战,虽达成生擒多铎、歼灭万敌、截获全部粮草的目标,但你们的表现我很不满意!”
军官们面面相觑,不知将军为何动怒。
“看看这些浪费的弹药!”唐仁敏指着地上的空弹壳与手榴弹,语气严厉,“机枪的交叉火力、步枪的精准狙击,再加上迫击炮的首轮齐射,早已彻底压制敌军、打乱阵型,这些手榴弹根本没必要大量使用,纯属多余!若精打细算,至少能省三成弹药!”
众军官纷纷低头认错,心中暗自记下教训——将军虽强调实战演习,却对弹药损耗如此看重,日后作战需更加精准把控。
唐仁敏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引擎轰鸣。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两辆刷着醒目红十字标记的装甲车正朝着战场疾驰而来,车身上的红十字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装甲车停下,车门打开,张娜带着二十名军医快步走出,身后跟着抬着担架与医疗箱的卫生员。
唐仁敏见状,当即抬手扶了扶头上的墨绿色钢盔,顺手抻了抻作战中被扯得皱巴巴的军装,快步上前,对着张娜深深躬身,语气满是崇敬:“末将唐仁敏,见过夫人!夫人亲赴疆场救治生灵,这份仁心与勇气,末将由衷敬佩!”
他心中再清楚不过,张娜不仅是大元帅的夫人,级别远在自己之上,更曾救过无数流离失所的义民,功德无量,早已是军中上下敬仰的存在,容不得半分怠慢。
张娜连忙扶起他,语气温和却不失沉稳:“唐将军不必多礼,我奉大元帅令前来支援,听闻战场激战,特来救治伤员。”
“托夫人洪福,我军此战零伤亡!”唐仁敏直起身,恭敬回话,“只是五千后金俘虏中多有伤者,还请夫人费心;另外,多铎已被生擒,末将已下令严加看管,确保其无恙,等候大元帅发落。”
张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颔首道:“将军用兵如神,零伤亡便立此大功,实在难得!我这就安排人手救治俘虏,记录伤情数据,不辜负将军与大元帅的托付。”
军医们迅速展开工作,有的为受伤的后金俘虏包扎伤口,有的则在战场周边设立临时医疗点,动作有条不紊。
唐仁敏侍立在侧,目光始终带着崇敬,看着张娜亲自指导军医处理重伤俘虏,心中愈发敬佩——这位夫人不仅身份尊贵,更心怀慈悲,难怪能得大元帅敬重、得全军将士爱戴。
望着被押在一旁的多铎、堆积如山的粮草,以及忙碌的医疗队,唐仁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此次实弹演**获全胜,生擒多铎、重创后金,再加上盛京那边的威慑,大明军威必将震慑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