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暖茶还冒着氤氲热气,岳母正拉着张娜细数家常,讲起邻里街坊的新鲜事,岳父则陪着朱朗闲聊着近年的生活变迁,满室都是温馨和睦的氛围。朱朗忽然想起备好的专属礼品,起身从带来的锦盒中取出三样物件,双手递到岳父岳母面前:“爸、妈,这次来特意备了些实在东西,您二位别嫌简薄。”
锦盒打开,两方温润的和田玉平安扣静静躺着,玉质细腻如凝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上面,流转着柔和的光晕;旁边还摆着两支须根完整、香气醇厚的百年人参,根茎饱满,纹理清晰。“这对平安扣是上好的和田籽料雕的,您二老一人一个,戴在身上安神静心,图个平安顺遂;这两支人参是特意找老药农收的,煲汤、泡酒都合适,正好给您二位补补身子。”朱朗笑着解释。
张娜在一旁打趣道:“爸、妈,您看他,上次给咱家带了一支人参,这次直接备了双份,总算不抠门了!”这话逗得众人都笑了起来,岳母连忙接过锦盒,摩挲着冰凉温润的平安扣,眼眶微微发热:“朗儿有心了,还记着这茬,其实你和娜娜过得好,比什么都强。”岳父也连连点头,看着朱朗的眼神满是赞许:“你这孩子做事周到,娜娜跟着你,我们也放心。”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年轻的笑语,一个身姿挺拔的小伙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一位眉眼清秀、略带腼腆的姑娘。“爸、妈,姐、姐夫,新年好呀!”小伙嗓门洪亮,正是张娜的弟弟张斌。
张娜立刻起身,姐弟二人四目相对,瞬间满脸喜色,她快步上前与张斌紧紧拥抱了一下:“小弟,这么久没见,你倒是越来越精神了!”语气里满是亲昵与欣慰。张斌笑着拍了拍姐姐的后背,随即拉过身边的姑娘,兴冲冲地介绍:“姐,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女朋友,淼淼。淼淼,这是我姐和姐夫。”
淼淼脸颊微红,乖巧地颔首问好,声音清甜:“姐,姐夫,你们好。”张娜连忙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细细打量着,越看越满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两枚金灿灿的钱币,递到两人面前:“小弟,这枚送给你;淼淼,这枚送给你,算是姐姐的见面礼。”
那金币色泽鲜亮,边缘刻着精致的纹路,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上面刻着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洋鬼子,背面刻有100FRs,底部刻着的是钱币的年份1858,金币沉甸甸透着一股贵重感。张斌愣了一下,连忙推辞:“姐,这可是法国拿破仑三世的一百法郎金币呀,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淼淼也跟着摇头,眼神里满是拘谨:“是啊姐,不用这么客气的。”
张娜笑着把金币塞进两人手里,语气不容拒绝:“拿着吧,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这是特意给你们准备的,图个吉祥如意,祝你们俩顺顺利利的。”朱朗也在一旁附和:“收下吧,这是你姐的心意,别辜负了。”
两人见状,只好收下金币,小心翼翼地攥在手里,脸上满是感激。张斌摩挲着金币上的纹路,连声道:“谢谢姐,谢谢姐夫!”淼淼也跟着点头,眼底泛起笑意,原本的腼腆渐渐消散了几分。
屋内的气氛愈发热络,闲谈间,岳父忽然想起朱朗家的宗族往事,感慨道:“朗儿,之前听娜娜说,你们家是正统宗亲,还有皇室宗谱,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咱们普通人过日子,最看重的就是根脉传承,能把先祖的脉络理清,让后人有迹可循,真是件了不起的事。”
朱朗闻言,语气诚恳地回应:“爸说得是,宗族传承本就是后人的责任。过完年我父亲会把宗谱送回老家祠堂,让先祖得以正名安息,也让历代宗亲的尊荣得以延续。其实不管是哪个家族,这份对根脉的敬畏和传承,都是一样的。”
岳母也附和道:“可不是嘛,咱们张家虽然没有皇室宗亲的渊源,但也一直把祖训记在心里,勤勤恳恳过日子,互帮互助。娜娜和你结婚后,也常跟我们说你们家的家风,真是让人佩服。”
张斌听得兴起,忍不住问道:“姐夫,听我姐说你现在做的是大生意?以前我记得你好像是做程序相关的,怎么想着转行啦?”一旁的张娜笑着补充:“你姐夫现在做贸易,做得风生水起,可比以前忙多了,但也总能抽出时间陪我回家看看。”
朱朗笑了笑,刚要开口回应,张斌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说起来,我最近一直在琢磨新能源电池的事。都十年了,市场上主流的还是三元锂和磷酸铁锂,就算是性能好点的固化锂电池,也根本满足不了新能源汽车的更新迭代需求,总觉得这领域还有很大的突破空间。”
他这话一出,屋内的闲谈声渐渐停了下来,朱朗的神色也渐渐认真起来,目光落在张斌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兴趣。这场原本围绕着亲情与宗族的探亲闲谈,不知不觉间,竟悄然埋下了一颗创业的种子。